深夜,病床前,司空图握着儿子的手,留下了不轻弹的老泪。
“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阿聿,你怪爸爸吗?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好好的感受过亲情是爸爸对不住你啊。”
“要是当初,不是我让你和悠悠结婚,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做的孽!”
“老天爷,你要是惩罚就都惩罚在我身上,放过我儿子好不好?”
“真的没有你爸爸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
黑暗中,司空聿的眼角流下两行泪。
次日清晨,司空聿再次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了很长时间。
司空图陪着儿子的这段时间,西诺来汇报了一些工作进展和各种各样的难题。
司空聿隐隐约约有听到一些,那些都不是他想要醒来重新面对生活的理由,让他不得不醒来的理由,是父亲一声又一声的叹息,终归,人还是逃不过这身上背负的责任。
面对他留下的烂摊子,家里仅剩的三个老人如何承担,他们今后的生活又如何保障,还有更重要的,他不能就这样轻易缴械投降的理由,那个女人。
如果说司空胜给他的是生理上十级的伤害,那乔悠悠给他造成的绝对是心理生理双重的十二级伤害,他不是一个服输的,任人摆布的,随意嘲弄的人。
“西诺,把公司当前的情况大致跟我讲一遍。”
司空聿坐在病床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