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0章 水与梦(三)
所谓的永恒,就像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送一个戒指给她,他说他的爱无所谓时间,就像戒指般永远不变。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枚他年轻时用所有的积蓄买的小小的钻石已经无法和他能买的大钻石媲美了,并且那枚钻戒还因为沾上了人类油脂而变色发黄,不再吸引人了。
人们愿意相信永恒,相信真相,不希望自己被骗。
神学家们认为上帝是时间的创造者和制定者,并且在在创造宇宙后才创造时间,或者是与宇宙同时所造,这样一来即使未来是无限的,那么过去也是有限的。
还有人认为在创世之前,时间就已经存在,因此时间是无限的。
在乔尔丹诺·布鲁诺所写的《论无限、宇宙与众世界》第二篇对话里曾说过,因为既然物体的力量根据无限物体的体积在扩展,那么,这种力量将不会以无限之力对有限物体产生作用,而只是以从各有限部分并按照一定距离放出的那种力量去作用有限物体。
或者这么说在托勒密的宇宙体系里,地球是不动的中心。为了说明行星视运动现象,托勒密认为每个行星在一个小圆上做等速运动,所有被援引的支持它们所说的离地球同样遥远的唯一理由建立在虚假的推测上,即地球处于不运动状态。但是,整个自然界都反对这一点,一切理性都愤怒起来。一切正确的思想和优秀成熟的理性都谴责这一点。
没有什么会永远不变,时间也不会像一个环,迟早要回到创世之初,有一双巧手将无序的材料,变成有序的宇宙。
人类可以设想一个无限的宇宙,却因为有限的感知,随着距离衰弱而造成缺失,布鲁诺认为,倘若真理是以类似的感觉为转移,那么所有物体都会是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比如群星被固定在天球上,用胶水或者铁钉钉上去的,迟早有天会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布鲁诺的审判长达七年,如果他放弃自己的观点还不至于被活活烧死。至于布鲁诺被定罪的细节,恐怕永远都会存在争议,因为拿破仑在攻入罗马以后,命令把审判笔录和众多艺术品一起带走了。
痛苦不能因为时间长短而评判幸与不幸,本库伯没有像隆巴顿夫妇那样被钻心咒折磨地神智不清。但不能因为不幸短暂,而将之称为幸福。
很多人都看不惯那部国际保密法了,不过要废止它也没那么简单。
但小加图指向不在军旅,而是在亚洲游学,后来积累了名气,经过的城市都争相表达敬意和礼遇。进入政坛后,他作为财务官,将腐败的蛀虫们清理出国库,使得他的声望直逼执政官。
“你是个女巫,还记得吗?”西弗勒斯也严肃地说。
小加图随着庞培的军队前往非洲,继续抵抗,但凯撒在立克里奥佩特拉七世为埃及女王后,继续追击小加图和斯基比奥,最后他们兵败,凯撒没有接受斯基比奥的投降,而宽恕了小加图。
贪恋他人的妻子,想象她没有结婚不是罪,但是对这种贪恋妥协采取行动就是罪。更高一层的罪就是所谓的轻侮上帝、自甘堕落,路西法觉得上帝能做的自己也能做,便连同其他天使发动叛变。
凯撒时期的罗马人已经腐化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小加图以身作则,拒绝穿鲜亮的紫色,而是穿着苦行僧的黑色服装,希冀能改变江河日下的局面。
“沉默会表达很多信息,但这可不像女朋友闭上眼睛不做声的时候。”
波莫纳心情稍微好了一点,马人也知道,人类不喜欢达摩克利斯之剑,所以他们也没告诉除了霍格沃茨的人外,关于神秘人会卷土重来的预言。
“罪”是使我们倾向于那些不宜只事,同它妥协(consensus),即灵魂的过错。比如有人看到了别人的果园,那些累累果实是在让人垂涎欲滴,但他并没有因此如小偷或窃贼一样进去偷拿,尽管他内心极其渴望那美味。
当一个人的行为冲撞了自己,超出了容忍的范围,会感到愤怒,只要不妥协,就不是罪。
“怎么了?”波莫纳问。
泰晤士河的风吹动着西弗勒斯的斗篷,他倒一点不介意自己的打扮在麻瓜中看着有多怪异。
“你知道无论在法庭外还是法庭内,如果嫌疑人保持沉默,别人一定会认为他开口会对自己不利,他的沉默会让人产生对他不利的联想和推理。”波莫纳说。
“我做对了?”西弗勒斯笑着说。
“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严肃。”西弗勒斯说。
她现在没那心情。
奥古斯丁曾说“有时至交之死,虽然他们的逝世让我们哀悼,但事情本身的确给我们安慰,因为他们不再有现世的苦难,这些苦难曾经折磨他们,使他们迷入歧途,陷于各种危险中。”
“你做了你能做的事了。”西弗勒斯冷冷地说“那个小子长成什么样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但森·巴塔尔对伊西多拉用不可饶恕咒,算是罪吗?
波莫纳停止了“散步”,回过头。
这下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