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将军府,却见大门外已经挤满了人,个个眼中都带着好奇,却见领着一个穿着圆领袍,头戴文士帽的男子踏前数步,朝着将军府门外两名守卫一抱拳,朗声道:“在下蒋严,求见摄政王。”
听到他的话,两名守卫不由一愣,左边一人扬声道:“你求见摄政王,所为何事?”
“在下家中出了一件异物,上报给里正,里正说是祥瑞,应当呈给宋主往上城中至贵之人,所以在下央求街坊们同来,好做一个见证。”
“祥瑞?”守卫一听,倒也不敢擅作主张,道,“既是如此,你且在此处候着,待我去禀报。”
守卫说完转身进了府门,不多会儿,袁德和他一同走出,后面还跟着几名文案,冒文清也在其中。
杨管事先下了石阶,走到蒋勋面前立定:“你有何祥瑞要献?”
孰料蒋严淡淡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急着作答,只朝着袁德的方向再次抱歉:“此祥瑞非比寻常,须由至贵者亲自验看。”
“你”杨管事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几乎当初就要发作,但终究却只是深深吸了口气,退下一旁。
袁德站在石阶上,不动声色地钭府门前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身再次走进府门中。
这一次,足足等了两盏茶的功夫,里面才走出一大群人来,但却个个鸦雀无声,反而如众星捧月一般,将一人围在当中,而蒋严一看到这人,立即屈膝跪下:“草民蒋严,参见我主。”
蒋严的话就像是道天雷,从空中劈落,让所有人瞬间目瞪口呆。
羽千涔双眸微微一眯,浑身上下顿时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然后一步步下了石阶,走到蒋严面前立定,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祥瑞?”
“我主一观便知。”
羽千涔闻言,绕到他的身后,却蒋严后方是一方木台,上面高高地耸立着一物,用鲜艳的红绸蒙着,一时之间,倒是看不清是什么物事,羽千涔并没有急着揭开,而是沿着木桌来回慢慢地踱着步,然后突然伸手一挥,那块红色的绸布顿时飞了起来,众人只觉眼前一亮,然后情不自禁地转开了头。
等众人再次回头时,却见那木台之上,赫然盘旋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这
不要说在场的百姓,即使是苏轻妍自己,心中也不由暗暗吃惊。
羽千涔的面色也是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平静下来,转头再次看向蒋严:“你说此物乃祥瑞,何以见得?”
蒋严再次施了一礼,方才不疾不徐地道:“小人昨日带着了几名匠人,在后院挖井,不料破土九尺之时,却感觉下方有异,特寻了几位细手,仔细扒开土层一看,却从里面挖出这样一样物事来,小人已经让人看过,此物非金非银,也不知是如何材质,更为重要的是,此物才出土时,竟然发出一声龙啸。”
龙啸?
土中乍现金龙,已经是让人难以置信,倘若还会长啸,那真真是祥瑞了。
众人正在迟疑间,空中忽然风起云涌,一道闪电从云层间闪过,继而,那金龙龙头高昂,蓦然发声长吟!
“我主万岁!”
趁此机会,蒋严跪倒于地,朝着羽千涔重重叩头,而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一时之间,整个将军府门前,竟然只有羽千涔傲然而立。
苏轻妍眉头微皱,以她的聪慧,当然也觉得眼前这事甚是可疑,但却仍然屈膝跪下,微微垂头。
过了许久,羽千涔方才一摆手,命令所有人起身。然后转头看向袁德:“且叫几个人过来,将这祥瑞请入将军府,不得怠慢。”
既然羽千涔发了话,袁德自然不迟疑,超时叫了几名侍卫过来,将这块沉重的石头搬进后院之中。
“蒋严,你且随本王来。”羽千涔唤过蒋严,让他跟在自己身后,迈步走进将军府中,而围观的百姓们则逐一散去。
等将军府门前安静下来,苏轻妍方才领导着碧桐起身,倒也没有急着回将军府,而是在离将军府不远的地方,随便挑了个茶楼,要了间清净的雅室,相对饮茶。
等伙计送上茶来,碧桐先斟了一杯递给苏轻妍,才有些疑惑地道:“夫人,对方才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轻妍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凑到唇边浅浅啜了一口,方才慢悠悠地道:“那你呢,你觉得如何?”
碧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显然刚刚的事也让她有些不解。燃文rxs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