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
低喃一语,来回轻抚着她的小脑袋,青丝披散罗裳,无半点装饰,衬着她那如玉面容,就已是极美的。可她依旧孩子模样,不知美而生媚,红颜蛊惑,可以令多少男子神魂颠倒。
“陛下,这是玄武王送来的奏章?”启蛰看着那几行字,多是凡间妖乱之事,不禁长叹一声,“都两千年了,人间还未太平。”
“人间从未太平。”靖宇看了那奏章一眼,“两千年没见靖娴了,正想着派个人去元洲探望,你可愿代朕前去?”
“何不叫嫣姐姐去,也好让他们姐弟叙叙旧。”
启蛰无心之言,随口提了寒嫣,靖宇便反手合了奏章,淡漠答应,“嫣儿身为质子,不可随意离开祖洲。”
“嗯?”
察觉到他语气瞬间低沉了下来,启蛰不禁嘟了嘟嘴,凑近了些探问,“我说错话了?”
“没有。”怕惊了她,靖宇拍拍她脑袋往怀里带,缓和了神色,“日后关于寒嫣玄澈为质子的事,别再提了。”
抬了头本想追问下去,见他露了并不好看的脸色,一瞬止了欲脱口之言,老实窝回他怀里,“哦。”
沉静了好一会儿,启蛰终于耐不住乏,直起身子来,“那我这次去,可要替你带什么话给靖娴公主吗?”
“不用,朕备了随礼,你只需回来同朕说说,她在那儿过得如何就行。”
“那简单啊,礼品在哪儿?”启蛰想着这份差事并无多难,打了个呵欠,起身下地,“我这就去。”
吩咐她去后,云朗进了书房来,微有困惑,“小郡主方才说您派她去元洲探亲?陛下何不让弘亲王或者哪位大臣去更为稳妥?”
“寒轩向来敏感,派了大臣去,指不定还以为是去监视他的,启蛰年幼,于任何人都无威胁,寒轩自不会太过多疑。”靖宇手覆在他所写的奏章上,转而瞥了云朗一样,“怎么,你舍不得?”
“怎么会!”这么多年了,谁敢动那小郡主的主意呢!若有,那也铁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