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砸下的大坑,把周围激起漫天尘土飞溅半空,而后统统落下,把鞭子埋了个透彻,蚯蚓一般可劲在大坑里蠕动,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在草丛里胡乱打了两滚,才睁开眼睛,站直了身来观察四周。
“老行选这地方不错嘛,青山绿水的,恰好在草原的边界,身后群山环抱,视野极其开阔,侧边不远处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溪,绝佳的隐居之地!不错,不错!”在那个土墙房子周围来回转悠,好好审视了一番这里的环境。
游来游去,游来游去,一开始觉得稀奇,逛的久了便觉得无聊,打算进屋里去,看看幺月和天涯的伤,老行有没有治好。
埋头前行的身体,被刚从屋里走出来的行风给一把抓了起来。
“跟我来”行风拧着鞭子,便往身后的山上走去
来到一颗及其高大的大槐树下,对着鞭子施以了一种法术,那鞭子浑身银白的光芒闪烁,耀眼刺目,一道一道的光晕环绕,缓缓从里面显出一个身着银白铠甲的少年来。
“呵呵呵,老行,还是你有办法,我还以为永远都不能化成人形了呢!太好了!”那少年欢快的跳跃着。
“多大岁数了,还跟孩童一般,幼稚!”行风还是看不惯他这般玩闹的性子,一点也不稳重,一惊一乍的,哪像个修行数百万年的龙骨妖。
“原来以为龙族的都死了,在也没有谁能为我解开封印,没想到,他们把这术法传给了你,早知道,我数千年前就来找你,也不至于一直做鞭子这么多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
“对了,老行,你这么费工夫把我变作人形,是有什么事情,让我替你做吧,要不然,你干嘛浪费自己的修为!”鞭子唠叨的毛病还是没变,特别是在老行的面前,他的话会更多。
行风撤掉了脸上的骨头面具,这面具是狼的头骨,和皮毛拼接而成的,看上去惊悚可怖,一见便不想靠近。
而他本身了脸,却将姬小聪吓了差点从山坡山滚下去,他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脸,难怪,他不愿意在见咕啦儿,要是让咕啦儿看见,非得吓死!
“老行,我,我懂了,你,还是戴上面具吧”不敢在看他,只将那面具拿了过来,给他轻轻戴上。
“受伤的那位女子,是龙族最后的遗孤,妖族唯一的继承人,盟约就藏在这颗大树下面,我想让你能假扮成我的身份,交给她。”
说罢,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姬小聪一见便认出,那是咕啦儿让幺月带给他的,刚才定是在疗伤之时发现的。
他捧着那个荷包,仔细看了又看,许久后,几滴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恰好滴在荷包上,紧紧拽在手里,哽咽到“至于咕啦儿,你就告诉她,我早娶妻生子,让她忘了我吧”
转过身来,将那荷包反手递给姬小聪,可是他却拽的很紧,让姬小聪不知如何下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