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臣已经竭尽全力再为巫国求取甘露!不想今日,也不能成功实在惭愧!”
“但这并非臣术法不及于人,而是另有隐情!”
“求雨,那是你分内之事”巫王言语中略带责备之意,却没有把接下来要说的话讲出来!这都办不了!你就不配做我巫国的大巫。
“陛下,臣是有苦衷的,臣本来是可以求雨的。只因我不该心慈手软放过之前的狂魔,此狂魔我已经追查数月,他屡次三番,在我快要凝聚风云之时,出手干预,为的是让我答应他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巫王品着桌上的美酒。
“让我助他做巫国的王!”他俯下身,恭敬的行礼,半抬起头。
“什么!好大的胆!”巫王抬起手,重重的拍在几案上,不过一个念头闪过,想要这个位置的人,可真是不少!于是并没有接着发作,他叹息一声,缓缓的坐了下来。
“这狂魔十分了得,臣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尽力求雨,暗中调查,得知这狂魔是天际峰山脉一妖物,他为了报复我,这次尽然大张旗鼓的来,要替代我的位置,方便接近巫王陛下!在施以妖术控制,让您名正言顺的传位与他!”
“你,堂堂大巫,收拾不了一个妖物?”巫王没有正眼看他,只是淡淡的说到,他的无能自己岂能不知。
“起初我也觉得是我无能,后来才知道,这妖物并非一般的妖,他是数千年前,魔君遗留在天际峰山脉的魔力珠,吸收了天际峰山脉的灵气幻化而成的。”尤欣跪伏在地一本正经的说到。
“尽然还有这样的事!”巫王依然淡淡的问了一句。心中却是冷哼一声!是妖,是魔,你尤欣能看的出来吗?高台上不过一个小少年,也能给他如此恶毒的罪名,这点本事倒是好的很!
“他,就是那魔力珠!”尤欣手蒙的抬起指着那高台,哼!你有本事真能求雨,我如此说法,就算我不除了你,那多疑的巫王,也不会放过你!一个死人,也想跟我争夺大巫之位!
“父王,大巫这话,为何在这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天涯蒙然从藤椅上站了起来。“那高台上的人,我却并未察觉他身上有妖魔之气,这分明就是你,为了掩盖你的无能而找的托辞!”
“我看你是不敢让他施展巫术,你怕丢了这大巫的位置!”
“陛下!这大巫可是巫国的大巫,为巫国的事,日夜操劳。那男子神神秘秘,来历不明,王子殿下怎么就偏偏信那个外人!”
“你看他,做法祈福,尽然什么法器祭品都没有,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让我觉得他会巫术,将来有做大巫的潜质。我看,他也未必就能办到吧!”王后斜着脸,翻了个白眼,瘪着嘴,阴阳怪气的看了一眼高台上的人。心想,那巫术秘籍就在自己手里,虽然自己没能领悟,但这世上绝对不会再有他人知晓求雨祈福之术,那尤欣失利,也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儿子并非偏袒,只是巫国大旱数月。河道越来越窄,若是在继续这样下去,我巫国的不久将会面临失去大量的盐商,到时候,我们的大巫,能负这个责任吗?”天涯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如今在朝堂也有了部分的势力,这也给巫王增加了几分底气,不在像原来那样惧怕王后,所以当日才可以果断做了这个决定。
王后被说的哑口无言,现在又不能和之前一样,与这个王子公然直接撕破脸,现在朝中势力慢慢倾斜,胜算也不高,她留着自己没有动手,是何目的也着实让人猜不透,自己还是当心点比较好,于是顺意敷衍“说的也是,那就让他试试好了!”
说完,她假借用手擦脸之机,和尤欣使了个眼色!“大巫师,你退下吧,不是还有两场比试吗?不必如此忧心!”
那尤欣会意退在了一边。
这时候,已经到了幺月开始施以术法的时候了。
她口中念念有词,在高台上,简单的做了几个动作,王城内外,狂风乍起,刚刚升起不久的太阳,便被厚重的乌云吞没,而后空中炸响惊天,闪电光频频出现,惊的众人无不称赞神奇!
见此情景,天涯也觉神奇,站起身来,走到离高台近些的平地“阿月!”他轻轻的唤了一声!
忽然尤欣也来到空地,手中拿着一把雕刻精美,做工精湛的剑,像是很有规矩的挥舞。
一会指着天,一会指着地。
那剑柄的样式,天涯看着有些熟悉!想起那是江峰的剑,不难猜到,那江峰在他的手里。
“想知道!那就让你的人,赶快给我下来,滚的越远越好。”
他露出奸邪的笑容,凑到天涯的耳边。
“他是你带来的,弄不走,你就等着看到他的时候,只是一个死尸吧!”说完,挣脱天涯的束缚,耀武扬威的,一边挥舞着那柄剑往坐席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