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鸣分明是能够给予她坚强后盾的人,同时也是能轻易招致悲伤的人。
眼神中多是无奈,想要给出一个笑容,又极为艰难,许嘉鸣将云君缓缓放到床上,宛如年轻的父母在抱着婴儿,小心翼翼,手足无措,却容不得一丁点敷衍。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许嘉鸣哄道,温柔的,触碰到云君心底的柔软。“以后,也一直会在。”话语虽轻,但无比坚定。
抽抽搭搭的,云君没接话,泪眼迷离地望着许嘉鸣。然后,一个吻落在她的睫毛上,带走了其上挂着的泪。
“你的眼泪是咸的。”许嘉鸣道。
云君没好气地反问:“你的不是吗?难道你的眼泪不是咸的吗?”
“不知道。”长腿一迈,许嘉鸣也躺上来,将云君圈在怀里,“我又不像你这样哭鼻子,怎么会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的?”
“哼。”云君冷哼一声,“别说得好像你没哭过一样。那时候,在医院门口,是谁哭得那么难过?”
许嘉鸣选择性失忆,“什么时候?”
“就唐恒妈妈……”提及唐恒的名字,云君失了插科打诨的心情,话语转了弯,问:“他有给你回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