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真是快乐。
念及此，他下意识回身看了一眼，没有瞧见季泽涵。身后都是在和别人相拥的练习生们，他们脸上的喜悦像极了高考结束的那一刻。
确实，这一天是解脱日。
但更重要的，这也是新的起点。
穿过喧闹的人群，直到走出大楼，许嘉鸣才寻到没人的地方。走出来，便觉得楼里的嘈杂好似是被闷在罩子里的，温吞的。
“没有，嗯，没进。”
“嗯，先不回去。再过一段时间吧。”
“我知道。”
“爸身体好一点了吗？”
“嗯。”
“嗯。”
低头看着手机，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许嘉鸣本以为这只是个工作人员，准备擦肩而过，抬眼一看，是苏一。于是，鬼使神差的，他驻足了。
见许嘉鸣停在自己面前，且没有要走的意思，苏一忙对电话那端交代：“妈，我这有点事，先挂了，晚点再给你打过去。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颇为惶恐地看着许嘉鸣。天很黑，凭着室内透出来的明亮灯光，他倒是能瞧见许嘉鸣脸上的笑意，可他和许嘉鸣完全没说过话，连网络上的交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