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珊一笑,“叫我名字就行。”
“那好,顾阑珊。”墨凌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太奇怪了这样,要不就叫你珊珊吧!我想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
“没关系,随你吧!”顾阑珊并不在意。
“嗯,那珊珊,你会武功?从小学的吗?”墨凌问。
“嗯,是的。”顾阑珊觉得自己也没有说谎,本来就是从小学的,从小……被逼的。
墨凌笑了笑,显得英气勃发,“那可厉害了,有机会教教我啊!我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都没有你厉害,太惭愧了。”
顾阑珊轻声应着:“有机会的。”
察觉到她似乎有点累不太想说话,墨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回到酒店,顾阑珊让秦露买吃的东西,告诉她多买一些。然后去浴室洗澡。
烟煴的水汽在浴室里凝结成水珠,站在花洒下的顾阑珊这才肆无忌惮地哭了出来。
她哭自己,也哭傅云深。
从懂事开始,她就一直没有过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爹娘特别疼爱她,把她当成宝贝供着,捧着。后来突发变故亲人离世,她被人软禁,那时她最想的是怎样逃走。
这一忍,就忍了上百年。枯燥而又冰冷的日子磨平了她的性子,逃走的念头也似乎淡了许多,她只想死,偏偏死不了。
阴差阳错来到这里,她是迷茫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说是踏足娱乐圈也只是一时兴起。什么名什么利她都不想要。
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让她执着着想要的,那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