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进守在殿外的春花和秋月,我轻松享受他俩悉心的伺候。
目睹我身上可怖的粉色裂痕,春花和秋月虽然有些手抖,但他俩还是没有选择问我发生过何事?
“春花、秋月,凌天的右眼为何会变成金色,你们知道原因吗?”我干脆先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奴婢们不知。陛下太过思念您,因此在月圆夜离宫去找您,第二日抱着生命垂危的您返回时,便已经变成那样,奴婢们也不知晓这其中缘由。”春花无奈摇头。
“哦……”我颔首,低头继续吃香果粥。
白凌天有事瞒着我,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香浴殿美滋滋泡过香泉,我赶紧返回金殿寻找白凌天的身影,仍旧没有?
“秋月,白凌天呢?”
我蹙眉询问性情沉稳的秋月,秋月抿抿薄唇,跟我坦言。
“陛下……今晚可能会在寒霜殿就寝。”
听完这回答,我撇嘴不言。
趁着夜黑风高,我躲开春花和秋月的视线,做贼般偷偷潜进寒霜殿,笑眯眯钻进白凌天的暖被窝。
睁开冷酷的异瞳,白凌天凝视着我的笑容两秒,接着翻身压住我缠绵。
这次的白凌天超温柔,犹如对待自己的珍宝般,珍惜我。
本来我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他,但是疲惫的身体让我昏沉中睡去。
第二天醒来。
殿外鸟鸣声清脆悦耳,但是白凌天却仍旧未留在我身旁。
懊恼的用粉拳捶打被褥,我决定再次逮住他时:要先问问题!
月挂树梢。
我在寒霜殿候着圣驾,而白凌天那家伙反而选择留宿金殿?
唔……这纯粹就跟我躲猫猫呗!
撅着嘴巴,气鼓鼓返回金殿,我再次钻进白凌天被窝,用脑门狠撞他额头。
吭!
我捂着脑门儿,痛到眼冒金星。而白凌天这毫发未损的铁头娃,则趁机堵住我想问问题的嘴巴,放肆宠幸我。
重复的情况再次发生。
秉持着锲而不舍的精神,我终于在第三晚成功开口问出疑惑。
“你的右眼怎么啦?你干嘛憋着不肯跟我讲话呀?你想怎样嘛?再不说,我可就真要生气啦!”
我高撅着嘴巴,威胁身上这家伙。
白凌天愣愣沉默两秒,最终松口。
“得益于你的特殊血液,我的身体已经快要进化完美,即便是朔月,也不会再出现排斥之痛,而这金瞳便是即将进化完成的标志。”
“哦,那很好呀,嘻嘻!那你干嘛要这般躲着我呀?半夜还要让我跟个弃妇似的追着你跑来跑去?你是嫌弃我丑吗?”
我委屈巴巴的抿唇。
指尖细细摩挲着我脸颊裂痕,以及我那只裂开的左眼,白凌天眸中尽是疼惜。
“没有嫌弃,只是那夜我太粗鲁,我怕你会因此而厌恶我的碰触,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你是傻瓜吗?我都已经追着陛下您求宠幸啦!怎会厌恶你?我爱你,你对我的任何亲密碰触,我都超级、超级喜欢!”
憋红着脸,我高调表白。
听我这般讲,白凌天眸光微愣,随即便勾唇傻乐。
这才是我所熟悉的白凌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