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两天都有客人给我送东西来。”
“啊?”
骆十一懵逼。
和你说蹊跷事,你和我说有人送你东西?
要生气了啊!
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泡,骆十一无语凝噎这两兄弟,就没一个省心的。
“第一天是楚鸿纪的血衣,昨天是刘胤的衣服,你说那客人是不是煞费苦心?”
许司戊笑着,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冷。
骆十一“……”搞了半天,她瞎操心了啊。
她有些郁结。
还真是有人拿楚鸿纪三人的命来陷害许司戊啊。
呸,她最开始以为被陷害那人是她来着。
毕竟刘胤几个哭哭啼啼求到过他面前,而楚鸿纪身上的鞭痕,刘胤脖子上的勒痕。
红樱,刚好可以是作案工具。
许司戊看着她的表情,以为她还在担心,宽慰了她几句,又来了一记摸头杀,以及发了一张聪明卡,“小八真聪明。”
骆十一“……”
你这摸头还摸上瘾了?
“兄长是不是知道是谁了?他是要把七少杀尽吗?”她又问道。
“不会。”许司戊回答的斩钉截铁。
隔了会又补充道,“小八不会死。”
骆十一“……”
都快忘了八兄是七少之首这事了。
“渔人该收网了。”
许司戊笑着又说了一句,拉着骆十一走了。
当天下午,骆十一便明显的感觉周围看她,看许司戊的眼神明显不对劲了。
以前学宫里的人看着他避开,那是畏惧,而现在他们避开,是厌恶。
厌恶?
她特么又做啥了?!
而许司戊更不用说,学生绕道走,好多萝卜头看见他往教室来直接就给吓哭了。
没一会许司戊便被人叫走了,说是院长有请。
骆十一“……”
她不就睡了个午觉吗,怎么一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啥?
233在意识中安静如鸡。
虽然他很想笑,但作为一个求生欲极强的统,他,忍住了!
许是听见了骆十一的召唤,没一会她便听见有人低低的叫她,“许小八,这里,这里。”
骆十一顺着声音看过去。
面色焦急的姑娘躲在隐蔽的灌木丛后招手叫他呢。
得,熟人。
公主楚卿。
她记得许小八只见过她几次,和她没啥交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