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哥绝对不会……”苏芝楠的脸,一下子就涨的通红,生在这个年代,她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一夫多妻,是上官坊不肯罢了,所以她不相信。
不过,还不等她的话说完,就被上官瀛截断了,“不管是纳妾,还是接通房,这都是我三房的家事,你们都散开,我和母亲自己解决。”
“见外了,别说这是在李府发生的事儿,就算不是在李府,一笔也写不出两个上官来,我是长嫂,三房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今天这个主,我便做了。”上官瀛这么一拦,李翠萍便更自信了,边说着话,边上来就推上官瀛。
这一回,上官瀛好似真的慢了半拍,居然被李翠萍推了个趔趄。
不过还没等李翠萍上去推门,门却打里面开了,上官坊身上虽然是穿了件不合身的衣服,却是衣着整齐地站在正当中。
一抹飘香红影鬼魅般,“蹭”地窜过来,一把扶住还在慢动作似的踉踉跄跄的上官瀛,夸张地吼了一声,“别摔了啊。”
上官瀛原本能自己站住,被薛宝儿这么一推,倒是向后又是一个趔趄,好巧不巧,上官瀛只留了一个长指甲,正刮在了李翠萍的手背上,从手腕刮到指根儿,比刀子都锋利,眼看着血就漫了一手背。
“大伯母!”上官瀛吓坏了,冲着李夫人吼了一声,“快叫府医啊!”
李翠萍哪顾得上疼,他上去再一把推开上官坊,往里面看去,没有人跟出来,她低吼了一嗓子,“小丫头片子,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穿了染了一身粉的小厮就扭扭捏捏地缩着脖子垂着头出来了。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屋子里?!”李翠萍脑袋“嗡”的一声便炸开了,确确实实是丫鬟来送衣服,回去禀告的人,亲眼看见了。
所以,丫鬟呢?
“小的是三老爷的长随啊。”那小厮因为穿了件湿哒哒的被染成了粉色的长衫,十分委屈,可看李翠萍的眼神却有几分像是在看傻子,难道这不够明显吗。
“你们两个在里面拿床撞什么墙啊?”李翠萍真是被气昏了头了,要不是有那声音,她也不能完全断定上官坊是喝了屋子里的茶,正按照她安排的走啊。
“李府的丫鬟,说是去给我取衣服,却迟迟未归,我担心李大人等急了,让长随先跟我把衣服换了,他不同意,我便踹了他一脚,怎么,大嫂,我是连教训自己长随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此刻,上官坊的脸色十分难堪,以前无论大房如何,他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李翠萍说过话。
刚刚他在这个厢房等着丫鬟拿衣服,若不是突然进来的这个年轻人告诉他茶水肯定有问题,他就中了招了。
“嫂子,你带人回宴厅吧。”李翠萍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发髻,那丫鬟到底哪儿去了,她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遂强自镇定地说道。
“别着急,大伯母,先把手包扎了,否则瀛儿于心难安。”上官瀛一把拖住李翠萍的胳膊,回头指了指刚刚赶来的李府府医。
上官瀛这么一提,李翠萍的注意力才集中到自己的手背上,还真是挺疼,但只是小伤,包扎用不了多长时间,她便将手递给了府医。
“我最近得了个方子,正在给大伯母补身体,三棱,水蛭和牵牛子!”谁都没有想到,在李府的府医将李翠萍的手握进手里的同时,上官瀛突然高声说了这么句不着三六的话。
李府的这个府医,已经在李府呆了二十几年了,那医术到不一定怎么高明,见风使舵和看人眼风的本领可是一等一的强。
不用介绍,他一看就知道,上官瀛就是不得李府欢迎的那一个,当即狠狠瞪了上官瀛一眼,抢白道,“大小姐有孕在身,怎可用这等猛烈之药,我看你是想讨好大小姐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