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好像自己是在求着他们三房似的呢,如意的脸被臊的通红,再也顶不住这压力,扭头就跑出去了。
“瀛儿。”苏芝楠拧了拧眉头,李府办家宴,一定会先请上官府老夫人的,有老夫人在,三房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又何必再得罪了大房。
“母亲放心,大房不但不会找麻烦,还会再想办法让咱们应了的。”上官瀛眯了眯眼睛,要说秦阳的突然出现,和李府的家宴之间,没有点子什么联系,她是不信的。
随后,上官瀛又拍了拍母亲的胳膊,“娘,你放心吧,瀛儿绝不会让秦阳有可乘之机,从现在开始,瀛儿跟你形影不离就是。”
只要自己跟母亲一直在一起,秦阳就算想弄出点儿什么口舌来,也不可能。
苏芝楠见女儿眼底坚毅,这么多天来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欣慰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上官瀛所料,到了酉时,大房便又来人了,不过这回来的人,是上官瀛也没想到的,看来李翠萍也真是黔驴技穷了。
大房来的人是上官粉姝。
场面话,自然是再说了一遍的。
最后,上官粉姝站起身来,对着苏芝楠盈盈一拜,“母亲的话,粉姝带到了,就不多打扰三婶婶了。”
说完,向外走去,不过是拉了上官瀛的手。
两个人走到门口,上官粉姝压低声音在上官瀛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又微微福了福身子,“粉姝承蒙瀛姐姐照拂,才有我和姨娘的今天,不过粉姝能为瀛姐姐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从此,咱们两不相欠。”
上官瀛盯着上官粉姝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好一个借刀杀人,一石二鸟啊,上官白莲如果有上官粉姝一半的心机,怕是早也就不是今日的上官白莲了。
不过在这个自己还未完全明了对方的套路的时候,上官粉姝带来的信息,还是有价值的。
从今天早晨开始,上官瀛就安排了三房的人,每一刻钟就将整个赢辉院巡视一次了,晚上她也是陪着母亲一起睡的。
第二天上早朝之前,她千叮咛万嘱咐,三房一定要等她回来再向李府出发。
卯时刚过,三房守门的小厮便进来禀告,说李府的人已经来接了,让三房的人,收拾一下就出发。
上官府和李府相隔的并不远,不至于还要来车接,苏芝楠的右眼皮子没来由地跳了两下子。
“先去回了,就说不必等三房,瀛儿下朝之后,我们自己乘坐三房的马车去便可以了。”上官瀛若是没有特殊事,辰时之前是一定能赶回来的,也是在昨天约定好的时间内的。
小厮转身出去,苏芝楠的心却始终安定不下来,她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期盼着女儿能快些回来。
可谁知道那小厮刚出去不久便就又急匆匆回来了,进门打了个千,“夫人,李府来的人说,接人是礼道,不可让三房的人自己去,说大不了,他回头再来接一次瀛小姐,那人还说,自己和夫人是旧相识,小的若是说不通,他能不能自己来跟夫人求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