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地址偷尸体的人会把尸体送回住处?这是什么道理。”薛宝儿拧着精致的眉头,一副求教的表情。
“王大光的那个儿子,绝对有问题,我怀疑将尸体偷走的就是他。”上官瀛说着,已经将手上的地址给车夫看了。
王大光的家,处于东郊附近,离大理寺并不算太远,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
院落不大,月光下看得出破烂不堪,东西摆放杂乱,墙头也残缺不全,门窗紧闭,一点儿灯火都没有。
上官瀛趴在墙头上观察了片刻,双臂突然用力,人已经窜上了墙头,她翻滚落地的时候,红袍子也进了院子。
“有时间我教你点儿武功。”薛宝儿嫌弃地对着从地上爬起来的上官瀛撇了撇嘴。
“嗯。”上官瀛深以为然,这个嫌弃接受的心悦诚服。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窗前,上官瀛刚准备捅破窗户纸向里看看,门“咣当”一声就被薛宝儿给踹开了,“人都没在家,你还小心个什么劲儿。”
有理!上官瀛刚要说话,一股腥臭的味道顺着打开的门兜头灌了出来。
上官瀛和薛宝儿对看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
顺着愈发浓郁的气味,上官瀛入了门内右侧的房间,惨白的月光下,炕中间竟然就是王大光的尸体。
而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并不全是因为尸体脱离了专业处置的地方,在七月的天里很难保持,而是因为尸体被剖开了!
王大光的儿子冒险将老子的尸体偷回来,迫不及待亲自做了这等掘自家祖坟的事儿,理由只有一个!
“找个烛火过来!”为了印证心中猜想,上官瀛唯有一试。
借着月光透进来的微弱的光,薛宝儿找到了火折子和蜡烛。
上官瀛一手端着烛火,一手拔出今天特地带的小配刀,屏住呼吸,拨开王大光的腹部,仔细查看。
顾不上恶臭熏天,也顾不上此刻盘旋在头上“嗡嗡”作响的蚊蝇。
“呕!”薛宝儿转过头去就吐了,“你丫胆子也忒大了。”
上官瀛顾不上理会,她别开头去深吸了一口气,再屏住呼吸转过头来。
“找到了!”终于,上官瀛在王大光的腹部找到了一小块裹夹在已经黑化的血色中的小硬块。
那小硬块虽然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了,但是在烛光下依然可见点点粼粼波光。
上官瀛拿着手里的东西,跳到了地上,用水将硬块冲洗干净,“就是它了,走!”
“金子?”薛宝儿撑着一双美眸跟过来,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王大光的肚子里有金子?
上官瀛来不及回答,人已经到了院子里墙根底下。
“咱们上哪儿去?”薛宝儿将人拎出王家院墙,才问道。
“到马车上,我一一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