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南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也不在乎什么形象,嘴角满是无奈的笑。
“思南,韩承逸从硬件来看,处处比我好,我担心,我害怕,我怕你不在想要回到我身边。我知道除了我是诺诺的爸爸,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所以我需要有个理由,去绑住你,去牵绊住你。”言靖瑜直白地说出了这些,他并不想承认的真心话。
曾经他放肆不羁,从来都不服输,从来也不怕什么。
但是这次他真的怕了,他怕失去他的言太太,怕她再也不回来。
虽然贺思南这个风筝已经断了线,任由他在怎么拉也拉不回来了。实际上现在言靖瑜面对贺思南总有一种无力感,他愤恨曾经的自己,也不愿意接受贺思南不再爱他的事实。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贺思南不是一个喜欢辩驳的人,垂着眸子,说完这句话,就启动了汽车。
她开的不是熟悉的路线,而是漫无边际地在高速路上疾行,车窗后面的风景也在迅速地倒退着。
贺思南心里很烦也很乱,窒息的感觉,让她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落入水中,只能不断地下沉下沉,拼了命一样地游却又无能无力,摆脱不了困境。
“虽然这样的方法不太光明磊落,但是思南我是真心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言靖瑜笨拙地表达着,就像一个无赖抢了别人的糖果,却又在说着自己有苦衷,摆出一个悲惨的故事,想要求得你的原谅。
他表忠心的方式,贺思南一点也不觉得感动。
“言靖瑜,真心?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半点真心?不让我受委屈?生诺诺的时候你在寻欢作乐,言氏出现危机的时候,你忙着去找宋以柔,现在旧爱回来了,给你机会,让你重温旧爱,你又开始发现自己不喜欢了?其实你喜欢的不过就是那个得不到的而已。”贺思南将车停下,大声吼着,她平时的淡漠沉静都化为了此时的怒火。
她对着他,眼中没有半点温情,只有无垠的失落,眼角一滴泪从脸颊滚落下来。
她声嘶力竭地喊完,才发现自己的眼中有泪水流下来。
贺思南这是第一次在言靖瑜的面前流泪,她摸到自己眼下的冰凉,紧忙用手指将泪水揩了下来。
不管以前多难,她都没有在言靖瑜面前落泪,现在竟然哭了?
发现自己哭了,贺思南紧忙转过头去,用手背擦着眼睛。
看到贺思南哭,言靖瑜也手足无措。
他慌张地从口袋中掏出卫生纸,就要递给贺思南。
贺思南没有接,咬着嘴唇,将剩下的泪水忍了回去,眼角微微猩红,随后又用手背擦拭几下,调整着情绪。
再次转过头来时,她脸上已经没有泪痕。
不过就是一桩桃色绯闻,她也太过于看重了一些,竟然还这么伤感,真是可笑。
年纪大了,就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了。
贺思南在心里嘲讽着自己,抬起头来,重新恢复了坚韧,淡定的模样。
“我不是你追的那些嫩模明星,言靖瑜我想你应该先学会尊重。”贺思南用一种商业会议的语气,疏离又礼貌,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的姿态,将他挡在了自己的心门之外。
言靖瑜又一次被她推离在千里之外,他知道贺思南在生气,想去触碰对方,对她再解释什么,想想不妥,又将手收了回来。
他忍着自己的情绪,不敢再去惹她生气。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本以为这样会缓和他和思南的矛盾,没想到又一次弄巧成拙。
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能苦涩地一笑。
“思南,我不是这个意思。”言靖瑜涩涩地说。
“已经破碎的东西即使修补,也回不到从前。裂痕就是裂痕。”
贺思南语气清冷,直接挡住了他的所有解释,说完,专心致志地开车,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