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毓初出了院门,光老者已抱着啸和青秋等在外头。
一看到他,啸从光老者怀里跳下来,欢欣地奔向他。
宁毓初弯身伸手,啸就跳上他的手掌,尾巴欢快地扫着他的掌心。
他将书袋扔给青秋,光老者就在他边上叨叨道:“今日是梨子上工的第一日,咱们好要一起去看她的。”
“爷刚碰到齐纳了,他告诉爷,她要酉时才能回家,所以,爷先带你们去逛逛东街,听闻这几日赶集,很是热闹。”
一听有热闹,光老者满面红光:“走走走,老夫要吃最甜的糕,喝最烈的酒!”
宁毓初睨了他一眼:“你忘了,丑八怪让你不要喝酒。”
“那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老夫身上的伤痛早就好了,可以不忌酒了……”
光老者摆摆手浑然不在意之际,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随之神情调侃地看向正逗狗的人。
“话,梨子这么多久之前的话你都记得,不止是记性这么好的原因吧?”
宁毓初白皙的脸浮现几分红粉色,月白素面院服将他的羞涩衬托得更加明显,他立即低下头,假装在逗啸。
“老头你胡什么,别丑八怪,就算是你之前的话,爷也记得一清二楚。”
话这么大声,肯定是被戳中了敏感点。
光老者掏了掏耳朵,不了,待会可是还要靠他付酒钱,财主不能得罪。
青秋背着书袋,捂唇偷笑。
还是老爷子敢,换做是他,可不敢这么调侃主子。
紫琅镇有一绝,便是酒。
这里的百姓,家家户户皆会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