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这么一个称呼后,傅云织也没有其他的话了,毕竟,原身跟这个便宜爹之间,也没有很亲厚。
傅宏点点头,目光一直落在傅云织那张与其母十分相似的模子。至从多年前的那件事发生后,他对这个女儿的关注是极少的,像现在这么仔细打量也是第一次。
“父亲,若是没什么事,女儿先带着瑾儿离开了。”傅云织淡淡的开口,眉宇之间带着疏远。
傅宏暗叹一口气,正要点头,视线却落在了她隆起的小腹上,神色一顿,有些复杂。
“云织啊,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傅云织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
傅宏笑了下:“是这样,为父听你大哥哥说,你的月份比郡主的小一些,可看着……”
他后面的话虽没有说完,可傅云织却已经十分的明白,淡淡开口道:“多谢父亲关心,已经五个月了。”
“真的只有五个月吗?”傅宏难以置信。
傅云织微微笑:“是的,虽然它看着比郡主七个月的肚子差不多大,但女儿的的确是五个月。”
“这……”傅宏盯着那肚子,思绪一时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他记得,司徒玉绾怀第三胎时,肚子也……忽而想到什么,傅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父亲这是怎么了?”傅云织忍不住道。
夏侯怀瑾也忍不住喊了一句,小脸上挂满了担忧:“傅外祖?”
傅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移话题,笑的一脸慈爱:“哦,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忧,肚子与常人有异,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
傅云织忍不住笑了起来:“父亲放心吧,关于这个问题,女儿一早请教过大夫了,他们都说这个跟母体有关,没事的。”
“哦,这样啊!”傅宏听了这个答案后,又一脸沉思起来。
傅云织见他如此,带着夏侯怀瑾行了个礼,缓缓地离开了。
傅宏一直站在原地,脑海里一直都是回放着傅云织刚才的话。曾多年前,他身边有个人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可他当时却不信那些大夫的胡言乱语,认定了孩子月份不对,甚至还做了一些不可挽回的鲁莽事情。
可如今,历史仿佛重演,当年的事情,究竟是如何的呢?
傅宏的心,在这一瞬间彻底的乱了。
六月初三是个极具上呈的好日子,在这天,方恒如偿所愿的娶到了沈月婵做他的夫人。
沈国公府送嫁之人环绕着华都,可以走半圈。陪嫁的嫁妆,风头盖过了之前的两位嫡女。
侯府上下欢庆无比,酒过三巡,方恒便微醉了,想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他连自罚三杯,随后便被人扶了回去。
傅云亭想起自己过不了几日也要成婚,想了想,便没有为难他。
夏侯瑨如今儿女双全,夫人云织又怀了身孕,对于这些事情,更是笑着看看,这才令方恒逃过一劫。
当夜,二皇子府上却也不得消停。
凌霂擎在方侯府上吃酒回来,便将他的皇子妃按在地上拿鞭子狠抽了一顿,一直抽打的累了,他才将手中的鞭子一扔,一脸阴狠的坐在地上。
沈月岚身边服侍婢女都吓坏了,退在一旁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被打的便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