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南宫诗一点儿也不查的摔在地上,胳膊正好撞在凳子上,立马红了一片。
“夫君,你这么做,未免太狠了些吧?”南宫诗说这句话时,视线有意无意的瞥向房顶。见那儿微微的星光消失后,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一脸怒气的夏侯瑨,不曾发现她面上的神色。只是恶声道:“你又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南宫诗假意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红肿,却暗自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抬头时,满脸的委屈:
“夫君这话说的太难听,怎么就叫作践了?我现在是你的夫人啊,靠一下你的肩膀怎么了?”
夏侯瑨直接转过身去,冷声道:“公主,我们在南阳的时候,已经将话说的明白。您贵为一国公主,怎么可以像个小人一样,如此的不信守承诺呢”
“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首辅大人莫不是忘了?”南宫诗笑着道。
“救命之恩自然不敢忘记。且若不是这救命之恩在其中,你觉得你进得了首辅府的大门么。”夏侯瑨冷哼。
南宫诗闻言,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再次露脸在他面前,笑道:“既然你还记得救命之恩,那想必也一定记得我赠与你的黄龙玉吧?”
夏侯瑨冷哼一声,对于这块玉佩,他又岂会忘记。
“若非当初不明白这玉佩的来历,否则又怎么会将它收下。”
“可你到底是收下它了,现在我便是带着愿望来找你的。你不能拒绝,只有答应。这也是那天分别时,我们两个约好的不是吗?”
南宫诗这副计谋的嘴脸,深深地将她原本留在夏侯瑨心中宛若白莲一般的形象摧毁。
“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极其通透的人儿,今日才发现,你竟与她人一般,俗不可耐。”夏侯瑨忍不住恶言相向。
南宫诗闻言,心里泛着苦涩,面上却再次露出笑容。
“我本就是俗人,是你把我想的太美好了。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让你履行当日的承诺。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那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当初做不到,如今更做不到。”夏侯瑨冷哼着。
南宫诗闭了闭双眼,冷下口气来,狠心道:“我好歹救你一命,不过是让你以身相许罢了。不过既然你不肯,那便被圣旨约束。
待明日一早,我便进宫,让你们的皇帝下旨,赐你与傅氏一纸和离书。”
走至房门口的夏侯瑨忍不住大笑重重的开了房门,大声道:“你且去着,同样的招数,我夏侯瑨既然不怕第一次,便不会怕这第二次。
至于你说的恩情,若是非要如此偿还,那我倒愿意做个绝情之人。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夏侯瑨冷冷地举起手来,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又道:“你自己麻溜的从这里出去,永远都不要进来。
第二,我派人请你出去。好了,你可以选了。”
南宫诗颇为倔强,当着他的面儿,坐在了梳妆台前,挑衅一般的拿起了桌上的珠钗,放在手心眼前一亮,忍不住称赞道:
“呀,好漂亮的簪子。这东西带在我发鬓上,一定会很漂亮的吧?”说着,她便要自己头上放。
夏侯瑨难掩地怒气随之传来:“放下它,你还不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