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闻言,面上大惊,他急忙走上前,伸出头探望一番。
躺在床上的傅云织冲着他笑了笑,柔声道:“近期身子不便,还请多多担待。
还有啊,你别他乱说,他太大惊小怪了。我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就是肩上中了一刀罢了。”话落,她还想坐起身子来。
这一幕,让地上的两位大男人都吓得不清。
尤其是方恒,他的求生欲很强大,急忙跑到床边,俯首作揖道:“嫂夫人万万使不得啊,您既已重伤在身,躺在床上休息便好。
在下跟傅兄,还有夏侯兄,当年也是拜了把子的。”说起这个,他面上的神色无比的骄傲。
傅云织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重新躺在床上。
夏侯瑨面上的神色好看了些,他缓步上前,接话:“昨日,我让柳襄帮她看的伤,幸亏没事,不然的话,我定不会原谅自己。”
听着此番自责的话,方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夏侯兄,莫要过多自责。嫂夫人她是因为心里有你,才会这么做的。
且这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那些黑衣人,太狠心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傅云织若有所思。
夏侯瑨冷声道:“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敢伤害我的妻子,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方恒面上若有所思:“听说这次遇刺,是好多官家女子,你们一出了睿王府的视线,便动手了?
而且我还听说了,郑贵妃的妹妹失踪了,郑家人一早就去我二叔家报官,听说一晚上都没有回去,我猜怕是凶多吉少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傅云织本就如白纸一般的面色,听了此番话后,更加白了。
随即,她又在心中回忆一番,再次开口道:“那日有郑可儿吗?我怎么没见她?”
夏侯瑨重重地点点头:“有的,她的马车,就在我们的旁边。但当时太混乱了,你又受了伤,实在无暇顾及。”
“哎……”傅云织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秀眉微蹙。
方恒手中的扇子摇得很快,而他本人看起来,也显得有些烦躁。
夏侯瑨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道:“你今天来的真是太好了,我这里正好有个东西想让你帮忙给看看。”
方恒疑惑的扭过头,皱着眉头道:“还有什么事情,是首辅大人不知道的呢?”
“你少来,我也就是不太确认,想让你帮我看看清楚而已。”见他又没个正形,夏侯瑨的口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傅云织看到这里,望了望窗外的天,善解人意地开口道:
“既然你们有事要谈,那便快去吧。只是上朝的时间快到了,聊归聊,别耽误时辰才是。”
“嫂夫人果然贴心。”方恒连忙夸赞道。
夏侯瑨一贯清冷的面上露出一抹笑:“那你多多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吩咐婢女们来做,千万不要再自己行动了。”
傅云织嘴角上扬,催促道:“快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