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章只是略微低头,“臣这一生都忠心于九黎,忠心于先皇,若皇上觉得老臣的话不对,那或许真的是老臣老了,不便再管事了。”
“你!”殷九钦自知不能因为这件事真的让叶章告老还乡,否则朝中大臣人心动荡,到时候就真的是内忧外患。
殷九钦看了一眼其他人便拂袖而去,不给那些人再开口的机会,左右再拖个几件那些人便不会这般坚持。
只是殷九钦猜错了,就洛云南这件事而言,那几个老臣意已决,殷九钦一日不解决他们便不会死心。
殷九钦有些烦躁的将面前的几本奏折全部扔在了地上,里面写的无非还是洛云南的事情,左一句细作,右一句处死,就连弹劾的话都一模一样,他们都是围在一起写的奏折不成。
王福默默上前捡起了地上的奏折放在了桌子最边上随后又站回了原地。
“王福,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殷九钦突然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将洛云南和香儿接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藏着,也就不会有这一堆的烦心事。
王福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皇上是天子自然不会错,况且皇上您也是为了洛世子的安危着想,老奴不便议论朝堂之事,但老奴知道皇上您绝对没错。”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殷九钦疑狐的看向王福。
王福微楞笑了笑,“皇上明鉴,老奴不过说的是心中所想。”
“罢了,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殷九钦揉了揉太阳穴,这两日朝堂上与那几个老臣周旋,下了朝又要看他们的奏折,着实有些累。
王福没有吭声静静地退了出去,殷九钦倚靠着椅背,如此看来洛云南是断不能处死,只有从洛帝国下手,只要平息了战争,想必那些老臣就无话可说了。
殷九钦刚打定了主意便听到门外王福的声音,“洛世子,您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
原以为洛云南会进来,但殷九钦等了许久都未曾听见动静,便起身出去看看。
殷九钦出去的时候洛云南已经不在门口了,“方才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方才老奴一出来便看到洛世子站在门口,老奴与他说话之后,他转身便走了。”王福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殷九钦略微皱眉低头思索,“你在这里守着,朕去看看,若有人来寻朕就让他等会儿。”
“是。”王福应下了。
殷九钦抬脚就去了洛云南的院子,刚刚踏进院门便听见了香儿的声音,“你,你收拾包袱是要去哪里?”
殷九钦脚步顿住了,却并未听到洛云南的回答。
“哎,你失忆症还没有好,你究竟怎么了?”香儿赶忙追着洛云南出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殷九钦。
洛云南握紧了手中的包袱犹豫了一下才走近殷九钦,“这段时间给皇上您添麻烦了,我既是洛帝国人便自然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