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群人跟着单膝跪地。
“命人退开,去邢门领罚。”慕玖冷冰冰地话,刺骨,透心凉。
“黑白无常”下颚发紧,去邢门还有一条活路,若是被遗弃,那就必死无疑了,“多谢少门主不杀之恩。”
慕玖回到马车上,而“黑白无常”带着队伍靠边让出位置,目送马车徐徐驶远,直到看不见影子为止。
“黑白无常”两人收回目光,已是浑身冒冷汗了。
表明却不显。
上马,不再慢吞吞,而是极速前进,飘起一片浓厚的灰尘。
不一会儿。
山道上空无一人,而半山腰的土匪们,此时才敢起身露面。
尤其是黑子,心有余悸地拍拍怦怦直跳的心脏。
“老大,多亏您眼力尖,不然,兄弟们今天可就载了。”
黑子的马后屁并没有让王老大心生得意,而是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呸,a,下次再管不住自己的腿,你就不要留在山寨了,免得连累老子。”
若不是他曾见过“阎王门”sha人不眨眼,招招致命,决不留活口,如今回想起,就忍不住做噩梦,他能如此反应快的知晓是“阎王门”的旗子吗?
武林中人,除了“汐尘门”,谁敢与其针锋相对?
不过说来奇怪,这两个门派,都属于非正非邪,两门派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老大,小的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求老大不要赶我下山。”黑子哭嚎不已,抱着王老大的腿哀求道。
王老大回神,翻个白眼,踢开他,“下不为例,走,回寨。”
今日白埋伏一波了,出门没开黄历,差点性命难保,下次可得看黄历才出寨。
“欸,谢谢老大,小的一定改,决定没有下次。”黑子停止哭嚎,对老大又是拜谢又是保证。
经过这大半天的隐蔽埋伏,大家已有些疲倦,加上被惊吓,心神疲惫不堪,扛着大刀阔斧,跟着王老大回山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