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用那个秃的只剩下的扫把头的扫帚把地上的卫生纸,塑料袋,细碎的瓜子壳吃力的扫进还算听话的垃圾铲。
徐子墨,木歌一人搬着桌子的一头往体育馆的门外放,木歌弯着腰,弯着大腿蹬直了小腿吃力的推着沉重的音响。
门外开始稀稀疏疏的有男孩子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他们大多都右手拿着包子往嘴里喂,左手刷着手机,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东西。还有一些手里提着装好早点的塑料袋着急的往图书馆走。
而我,正在收拾昨晚站了一晚的话筒架。它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在抗议我收的太晚。
最后,我们并没有去教务处告发那个恶劣的开门大叔,大概是因为大叔给我们带了早点,毕竟吃人嘴短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从体育馆出来时,校门口的大妈正在忙碌着招呼来往的客人,着急的递给对面的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和鸡蛋,偶尔的算错帐,她便悔恨的敲敲自己的脑袋,对面那个人笑着退回了多找的钱。
我拖着疲惫的身影打开房间门,对着门口的镜子看了看,完全看不到刚去看徐子墨演出时的精神,黑眼圈快挂到了鼻尖。正着急出门的学妹给我打了个招呼,跑去厨房拿着煮好的鸡蛋走了。
我蹬掉脚上的鞋,慵懒的把脚伸进拖鞋,打开水龙头脚伸过去试图冲掉些脚底的泥沙,这以连串的动作大概只用了半分钟。之后我就躺在床上带着愧疚闭上眼。
醒来时,早晨出门的学妹已经在卫生间着急的洗衣服,厨房的电饭锅里烧着水,她准备随便吃点面。把去食堂吃饭的时间省下来洗衣服。
我打开房间门,略带羞愧的站在正在揉搓着衣服的学妹面前,她吃惊的眼神里带着点鄙视。我明显的看见她眼里的不屑与轻佻,我揉揉头发,回房准备换衣服出门。
早上舒服的地面已经被烈日烤的炙热,但是九月中旬的夏天只要你能找到树荫往哪里一站,几乎感觉不到树荫外的炙热。北城这个时节的气候和南城的整个夏天一模一样。
路上的打伞的行人逐渐减少,门口的九猫咖啡店依然门庭若市。
我打开自习室的门,几乎整个自习室三分之二的人都把头靠在平摊着重叠的双手上,驼着腰安静的睡着。有个别则选择靠在自己准备的舒服的靠垫上。偶尔,你会在这个自习室听到某个男孩子打呼噜的声音,吵得全自习室的人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四处寻找声源。但是这种小事绝对不会成为这个自习室的人之间的谈资,没有人会嘲笑努力的人。
因为我一天没来图书馆,我的书已经被图书馆的管理人员丢到了自习室的角落,我蹲在那尴尬的翻找自己的课本。像这样的收书只是给你个警告,要是管理员真要丢,那么你是准定找不回这些书了。
当我抱着高过脖子的书试图寻找一个空位时,一直做我旁边的女孩小声的跟我说“你的位置我帮你占了,你不用搬去其他地方”。
我看着她只能笨拙的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