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声，书房门从里面打开，二皇子低哑的声音响起：“在这合离书上签完字，你就可以走了。”
二皇子妃眼睛大睁，看向二皇子手上的合离书，震惊而难以置信地问：“殿下要和妾身合离？”
二皇子身上的衣袍皱皱巴巴，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脱落，黑发散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转身，走至书案旁，二皇子拿起墨笔递向二皇子妃：“签字吧。”
二皇子妃眼眶泛红，忍着泪水滴落，语声透着明显的颤音：“为什么？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吗？”
“这是合离书不是休书，你很好，是我对不住你……”
沉默须臾，二皇子错开二皇子妃的泪眼，嗓音艰涩，又道：“合离后你可以再嫁。”
二皇子妃声音哽咽：“殿下说得轻巧，敢问谁有勇气娶一个合离的皇子正妃？”
二皇子眼睑低垂，默不作声。
“一定要这样吗？”
二皇子妃走至二皇子面前，专注地看着二皇子的眉眼问。
“签字吧，是我对不住你，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总之，你跟着我不会有幸福。”如是说着，二皇子把墨笔塞到二皇子妃手上，见对方神色坚决，二皇子妃嘴角掀起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