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的小嘴一张一合,就没停过,苏君扬“幽怨”地瞄了瞄她,又再瞄瞄她
哼,讨厌的三舅哥,怎地突然又钻出来抢他家小媳妇了。
张玉兰听到他的声音,忙从房里出来,笑道:“青松来了,留在这里吃过午饭再回去,我让大娘给你烧腊牛肉吃。”
“婶婶这儿还有如此好物,那我可不来得正巧?今儿有口福了。”
张玉兰乐得眼眯成缝儿,答:“特意留着的,你有些日子不曾上门了,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该来这里走动走动的。”
“如此,我先谢过婶婶的好意。”林青松忙朝她作了一长揖。
张玉兰的眼神微暗,眼里闪过一丝可惜,更多的是遗憾,林青松终归非池中凡物,她夫君说过,终有一日,定会一飞冲天。
“你们几个自去一旁耍,我去厨房安排一下。”
三人连忙应了。
待她走后,苏君扬非要林安心邀了两人去自己的小院吃茶。
“干啥要去我小院你自个儿屋子不就在这院里么?干啥不邀我们去你屋里坐,哦,我晓得了,你那屋里莫非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林安心说这话时,悄悄睨了他一眼。
“这都让你晓得了,我正琢磨着如何金屋藏娇呢。”苏君扬有心逗她玩。
“咳,我们去你小院,他那屋子太小了,而且,又是在主院这边。”林青松很想不明白,为啥婶婶这般爱宠着家里的小姑娘们,可怜了苏君扬和苏文轩,全都被搁在了长辈们的眼皮子底下。
“君扬,你爹娘该不会嫌你俩太闹腾了,所以,特意拘在眼前?”
“哪有,我是这样的人吗?”苏君扬仰头鼻孔朝天,迈着小老爷步伐,一脸的爷最乖,最听话啦。
林家兄妹齐齐朝他翻白眼。
三人一路打打闹闹去了林安心的小院,果真觉得心里头松快不少,没有长辈们盯着的感觉,不但心里痛快,也放肆了不少。
“我说三舅哥,你今儿不会是闲得太慌,所以才来找我俩玩的吧。”苏君扬在一杯热茶下肚后,打开了话匣子。
“到也没啥别的事,就是来告诉我妹妹一声,最近莫要回娘家去,最少,也要等到下回要债的上过门后。”
林安心疑惑地看向他:“哥哥,你这话是啥意思?莫不是大伯家那边又上门闹腾了?”
林青松撇撇嘴,答:“都分家了呢,就算爷和奶忘性大,村长可是特意在年前召集村民宣布过此事。”
林安心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寻思着,上回给的小荷包看样子没白给。
“即然宣布过此事,想来,不会像以前那般上门闹腾了,只是哥哥为何叫我这段时日不回娘家?”
林青松冷冷一笑,答:“你怕是还不晓得,我们那个奶打算盘的手法又精明了不少,这回,她晓得窜拙我们爹出面呢,让他上苏家的门,找你开口要银子,我晓得你不会给,但也得防着他们那边使别的坏心思。”
“你那次回家后,娘就生气了,咱们爹就那日你们回去估摸有一柱香的功夫了,他才摸黑回来的,娘气得不行,当初分家时,大伯可是占尽咱家便宜,如今爷奶生病,那一家子躲的躲,藏的藏,竟没有一个人打算管爷、奶的死活。”
“哼,他就是犯贱。”林安心闻言气不过,又问:“这回又想打我的主意!”
“甭理那边的人,第二日一早,咱娘把拿锁把门锁上,把爹关在了房里,由着他吃吃睡睡,就是不让他去大伯那边。”林青松说到这儿叹了口气:“你晓得,咱们娘不是那种坏心眼的人,她把咱们爹锁屋里,那是因为她一大早就溜去大伯家那边瞧过,发现那一家子都在,她不想咱们爹再上赶着去讨好那些人。”
准确的说,柳三娘有预感,若是放任林顺河继续去那边,没准儿会给自己儿子、女儿又招惹来什么破事。
原以为将他锁起来就能平安无事,谁知过了几日,林顺河寻了个柳三娘心情很好的空档,小声和她说了林方氏的意思。
柳三娘气得眼眶都红了,恨不得手撕了眼前的男人:“哼,我到不晓得,你是谁家的男人呢,你脑子里都塞满了干稻草么?你大哥就是个害人精,你这么些年眼睛让鱼粪给糊住了么?那么些年,使唤我同二嫂,就跟使唤牲口似的,我上辈子造了啥孽啊,嫁到你林家来没过一天好日子,天天受你爹娘的搓磨也就罢了,你还把主意打到我闺女身上了。”
林顺河弱弱地顶了一句:“谁叫咱小闺女掉金窝窝里了呢,她手头不缺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