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笑得眉眼弯弯,随即又瞧到他身上那身崭新的棉袄,笑道:“你可算回来了。”
“我还没恭喜哥哥呢。”
林安心笑着请他入暖月阁,又吩咐听泉:“你去请了婉屏过来吃茶,就说我哥哥来了。”
林青松一路行来,见自家妹妹在苏家的小日子过得不错,遂放下心来,笑道:“我原想着,是不是该跟君扬说一声,把你接回家去的,又转念一想,到不如让你先住在这里落个清静才好。”
“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安心不解地看向他。
不是邓家把她给典当来苏家的么?
“君扬哥是使了些小手段把我的户籍弄出来了,可那典当契书还在两家人的手上。”
林青松笑得很松快,道:“哪里能作得了真,那不过是我和君扬将计就计,之前早就想把你接出来的,又担心你在邓家待习惯了,舍不得离开,便想着待我回来后,再亲自了结此事的,谁知邓家出了那样的事,也该得你命里就不是邓家的媳妇,哼。”
说到这儿,林青松的眼里染上了一层冷意。
“你说,我典来苏家,是你跟君扬哥使的计?”
林安心惊讶地小嘴都合不拢,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何苏家视她如已出。
林青松见她眉眼间无半点迟疑,而且是真的很惊讶这样的答案,不由问她:“你小时候的事,当真不记得了么?”
“记得什么?”林安心莫名心虚,小眼神都往旁边飘飞而去。
林青松伸手轻抚她后脑勺,笑道:“也是,吃了那么大的苦,又加之那时你年纪还太小,当时经历了那样的苦难,吓得忘记了也正常。”
“哥哥,你说的什么,我咋听不懂呢?”
林安心越发觉得这里头有啥猫腻。
林青松摆摆手,笑道:“没啥,想不起来便想不起来,也没啥要紧的,许是你年纪太小,都不记得了,忘了我跟君扬都是从穿开裆裤时就耍得很好的兄弟。”
林安心见他不肯说,只得把这事藏在心里,待寻了机会后,再慢慢打听到底是何事。
“哥,照你这么说,我不应该属典妻吧!”
“自然,你是我嫡亲的妹子,怎么能做别人家的典妻,定要十里红妆,云英出嫁才是。”林青松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他只要暗中再努力一把,定能让自家妹妹风光出嫁。
“哥哥,那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回自己家,对不对?”林安心终于明白事儿哪里不对了。
林青松瞧她一脸懵的小模样,十分可爱,心里越发喜爱自家妹妹,逗着她玩:“怎地,舍不得你的君扬哥?唉,都说女大不由兄呐,这还没嫁到他家呢,就已女心向外了,哥哥好难过啊,呜呜!”
林安心十当无语!
哥哥,你每次回来不作下妖,是不是骨头里面都痒得难受啊。
“哥哥!”林安心娇娇地唤他一声,又道:“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林青松眨巴眨眼儿,一脸委屈地道:“我也是在跟你说正经事啊!”
林安心郁闷了!
扭头先一步进了正屋的堂屋,径直走到围椅处坐下,爱晴忙带了婆子们把碳盆子烧得火旺旺的。
又给两人沏上热茶,这才悄悄带人退下。
“好啦,乖妹妹,莫要生气啦,哥哥逗你玩呢!”
“哼!”林安心嘟起粉嫩的小嘴,扭头不看他。
“哎,妹子,莫气嘛,来,瞧瞧哥哥给你准备了啥新年礼?”林青松见她依然不肯理自己,突然使出杀手锏。
“嗯?”林安心扭过头来,一个柳色锦缎做的荷包正平躺在他手心里。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青松把手里的荷包往她身上一丢,道:“我可先说明了,咱俩是亲兄妹,嫡亲嫡亲一点都不掺假的那种,哥给你啥东西,你拿着就是啊,喜欢啥就可着劲儿买买买,有哥在,天塌下来有哥给你撑着,银子不够花了,再开口跟哥要。”
林安心感动的一塌糊涂,果然,林青松这个哥哥就是宠妹狂魔啊!
“哥哥,我有银子花销的,我自个儿能挣到银子。”
她把苏君扬拿了她给的方子入股那茶馆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