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扬的确会来事儿,也难怪柳三娘更喜欢他多些。
他接过红薯后,一边剥着红薯皮,一边道:“婶子,晚辈这次出了趟远门呢。”
柳三娘看了自家闺女一眼,这个不省心的闺女,咋提都没提过。
“去哪儿了?你这是才回来?”
苏君扬在那儿狼吞虎咽的吃着烤红薯,匆匆答道:“嗯,去了趟石溪,为了赶回来,连午饭都没吃,只揣了几个饼在路上啃着,又干又硬,呸,那玩意儿真难啃,婶子,我牙都快被磕坏了,还是婶子煨的红薯合我胃口,香甜,软糯,入口即化。”
柳三娘闻言笑得越发欢快,又道:“那种饼子冷了是不大好吃,要不,我给你先下碗面,家里有腊肉,还有些白面。”
林安心在一旁小声嘀咕:“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这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回来只有红薯啃,他来了,到有白面吃。”
苏婉屏瞧她那委屈劲儿,不由觉得好笑,拿手肘轻轻捅了捅她:“你还吃上醋了?我娘待你,可比待我哥好多了。”
林安心略微回想了一下,心里总算平衡了许多。
点头,握小爪,回去后定要哄得婶婶乐得找不着北,然后对她:宠,宠,宠!
对苏君扬这个亲儿子:虐,虐,虐!
完美!
苏君扬的到来,又惹得林家一阵兵慌马乱,可把周围的邻居瞧得眼热死了。
林安心瞧着乐得嘴都合不拢的柳三娘,已经抱着东西进出东屋三趟了,车上的东西还没搬完,问:“哎,你不是去石溪了么,咋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了?”
苏君扬答得很随意:“嗯,除了点茶叶外,还给婶子带了些滋补的药材,另外,拐去府城给婶子又抓了好几十付药,够她吃一段时日的了,大夫听说她只是好转了一些,并不曾大好,便交待说,要多吃些滋补的药材,想来,婶子早些年身子亏得太利害了,才会吃了那么多付药都不曾好全的。”
林安心在车边蹭来蹭去,翻看着车上的东西,突然闻到一股菇子香:“咦,这个挺香的,是菇子?”
“嗯,是那边人家采的野货。”苏君扬笑答。
林安心瞟了他一眼,这厮就是属小贼的吧,从来都不空手进出。
“咋的,数日不见,是不是觉得爷更爷们了?”苏君扬神采飞扬地问她。
林安心点头,的确,瘦了,更黑了,沉稳了,整个人都脱去了大户人家少爷们身上,那种独有的浮躁与娇气。
“我在想,你应该不止买了这么点野货吧?”
苏君扬又拿起一个熟红薯,左手朝林安心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爷的媳妇儿。”
他飞快的撕皮,啃上一口,才又道:“那边与咱们这边不同,咱们这边地势平坦,那边却是多丘陵,多菇子,多野味,这次弄回来不少,如今春日一天热过一天,野味收得少些,到是干菇子收了许多,在回秤砣镇之前,拐去了府城,把那些菇子贩卖掉了,叫小爷小赚了一笔。”
林安心再次肯定,这厮必是开了外挂,是老天爷的亲崽崽。
这般一想,越发觉得纵然是有了系统这劣货,自己也斗不过这些原装土著们。
好丧哦!
连手里的红薯也没先前那么香甜了,明明有个大大的香馍馍在前头悬挂着,她却抢不过土著们,嗯,郁闷中!
苏君扬瞟了她一眼,刚才还跟个疯狂的小饭桶似的,这会子咋就胃口全无了呢?
“你咋不问爷赚了多少?”
林安心撇撇嘴,对手中的红薯狠狠地咬了一口,才答:“不想问。”
苏君扬的眼角都染上了宠溺之意,道:“爷还偏想告诉你,那些干货,爷挣了三百多两,分了树根和二娃、铁山各二十两。”
林安心遂又问:“他仨如今算是跟定你了?”
瞧不得他一脸得意的样儿,遂又补了句:“那你可得努力养他们。”
嗯,这厮负责赚钱,那仨货负责貌美如花,林安心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这话没毛病!
“啧,爷只负责养你,那两货不努力,爷可不会养着他俩。”苏君扬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