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正在纠结,她是要装着受到莫大惊吓呢,还是要哭天抢地,寻死觅活地要回邓家呢?
她还没拿定主意,系统就急了,继续对她狂轰烂炸:能量,能量,发达了!宿主,必须留下。
林安心琢磨了一番,觉得,她还是不要太过反抗才好,毕竟,邓家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她还想攒足能量,让系统“活”过来呢!
系统:侬家爱死你了,么么哒!安心,侬家根据母脑之前定下的规章制度,在不违反该制度的情况下,无论你想干啥,侬家都会力挺你到底。
但是
它并不曾把这个想法告诉林安心。
而她也正装得一脸懵逼而又有些惊吓倒的样子,其实,内心的小人已经流下了长长的,后悔的泪水,因为,她爸爸曾经也这么说过她名字取自诗经。
“娘,你吓到安心了。”苏婉容觉得安心这个名字很好听。
“还是让我来跟她好好说说。”
张玉兰见林安心吃完了鸡汤面,便笑道:“好,你陪她说说话,我去看看婉屏买豆腐回来没?”
“安心,莫怕,我先前不是告诉过你么,这里是顺水村,咱家姓苏,有印象没?”
林安心眨眨眼,她默默地回想了一下,不知为何,对上苏婉容期待的眼神,她莫名的心虚,朝苏婉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唉,可怜的安心,我就知道不记得了。”苏婉容伸手抱了抱她,又道:“我家与你家也是相识的,你三哥与我、君扬都是相识的。”
哦,原来是老熟人。
林安心在与苏婉容的对话中,已想清楚了。
邓家待她并不太好,而且吃住环境都不如这边,最主要的是:她不必再小心谨慎地遮掩自己的性格,而不得不模仿原主的性子,好叫邓家人不起疑心。
如今离了那地儿,于她林安心而言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更何况,她需要系统地帮助,她要尽快地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立足。
“安心,邓家人做得太过分,你以后便安心待在咱家,我娘老喜欢了,说是又多了一件贴心小棉袄,因为给你做衣裳,我娘熬了夜,我爹还吃醋了呢,嘻嘻,不过,你放心,莫要怕我爹,他就是只纸老虎,光会吓人。”
从苏婉容的话里,不难听出,苏家,似乎全家人都还不错,长辈们似乎也很开明。
“嗯!”林安心想了想,不能一下子改变自己的性格,便模仿原主懦弱地性子:“婉姐姐,在这里,能让我吃饱吗?”
“哎哟,可怜的安心,你在邓家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苏婉容闻言眼眶儿都红了:“想当年,你那时还小,你三哥可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疼,若叫你三哥知道你如今的遭遇,还不得心疼死了,乖,咱家旁的不多,就是粮仓里的粮食年年都吃不完,陈大娘是个勤快的,帮我娘孵的小鸡崽,老结实了,这不,娘听说你要来咱家的那日,正巧,家里孵的秋鸡崽那日刚好出壳了,二十四个鸡蛋,出了二十三个,有一个被黄鼠狼给偷走了,还剩二十二个,我娘就说你是咱家的小福星呢。”
林安心凭原主的记忆得知,孵鸡崽有很多因素影响出壳率,有的二十四个蛋,说不定全军覆没,有的说不定才出三两只,这也是常有的事,像苏婉容嘴里说的这么多,鲜少能做到。
“对了,我娘说了,你身子虚,得多杀几只老母鸡炖汤给你吃,这事儿啊,就数我那不懂事的弟弟最高兴,他是属狼的,顿顿无肉不欢。”
林安心在内心答:咱也是个爱吃肉的呐。
系统狠搓小手板:太好了,安心的口粮有着落了,它很快就能“活”过来了,终于可以脚踹上代系统,拳打下代系精!
“无事,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许多。”林安心想了想,歪靠在细棉谷枕上。
这样的枕头睡起来很舒服,比邓家的那硬旧棉枕好太多了。
“果然是安心呢,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儿,我就说嘛,邓家把你给养得跟个木头似的,戳几下都不动,还洋洋得意自己教的好,呸!”苏婉容似乎对原主小时候的性子很了解。
“邓婶子是个暴脾气,不过,她没打过我。”林安心想了想,决定还是跟苏婉容说清楚。
“哼,算她还有些良心。”苏婉容又道:“即然到了我家,你便当是自己家就好了。”
林安心应了,与苏婉容聊了一会儿天,因身子太虚,又有些泛困,她不知怎么睡过去的,好像是还在与苏婉容说着话儿的时候。
再次醒过来时,透过窗子能看到落日余晖把窗前的绿芭蕉度了一层金,远处天边的云彩也渐渐地变成金色,又渐渐地似乎隐了些浅灰,林安心从床上起来,找了一下,没有看到属于原主的那双破旧草鞋,床前有一个两尺长,两尺宽的木脚踏,上头正摆着一双轻便的靓蓝布鞋,她试了试,很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