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那个不能吃。”
听见商凉玥的话，小东西抬头来看商凉玥，那金色的眼睛好似在说不能吃吗？真的不能吃吗？
商凉玥没听见小东西回应，低头看它，看见它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的萌萌哒模样，商凉玥笑了。
“不能吃。”
“当然，你要吃我也不拦着，这个味道可不好。”
小东西，“喵”
那小嘴张开，嘴里的红纸碎屑便这么掉了下来。
飘飘扬扬的。
小东西看见，立马去抓。
这小模样可爱的紧。
商凉玥脸上都是笑。
收回视线，继续剪。
帝聿停在厢房外，看着这被灯光照的温暖的厢房，听着里面的声音，感受着里面的气息。
他眸子里的墨色动了，似花瓣落在里面，晕染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白白知晓那个碎屑可以吃但不好吃后便不吃了。
它玩。
只要有碎屑掉下来，它便去抓。
从这头抓到那头，从那头滚到这头。
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商凉玥边剪边看它玩，脸上都是笑，柔和的很。
突然，白白停下，看向厢房门。
商凉玥没听见动静了，看向小东西，这一看发现它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
商凉玥随着小东西的视线看过去，然后……
咯吱
厢房门打开，穿着玄色衣袍的人走进来。
他身后是一盏灯笼，那灯笼的光照在他身上，他好似披着光晕走进来，那般不真实。
商凉玥看见帝聿，手上的动作停住了，脸上的笑亦不见了。
她好似一瞬间安静了，又好似脑子突然间空白，就这般看着帝聿，睫毛都未眨一下。
帝聿走进来，厢房门合上。
他看着商凉玥，那往常漆黑的眸子好似载着灯火，从黑暗中走来。
白白看着帝聿走过来，小东西扭头，继续玩自己的碎纸屑，还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来以此让商凉玥收回视线。
商凉玥也的确被小东西的声音给拉回了思绪。
她低头看小东西，小东西在把那碎纸屑刨到一起，而刚好到，这碎纸屑在地毯上，它这一刨发出沉闷的声音。
商凉玥说“白白，莫要刨。”
地毯都刨坏了。
白白听见声音，顿时望向她，眼睛极亮。
“喵”
立刻收回爪子，跳到商凉玥怀里，用脑袋在她怀里撒娇的蹭着。
商凉玥摸它脑袋，说“等会，等我弄好了与你玩。”
小东西听见她这话，顿时嗖的抬头，看着她，“喵”
是真的吗？
真的吗？
商凉玥笑，“去玩吧，等我先弄好。”
轻拍它脑袋。
小东西立时跳下去，在地毯上打滚儿。
商凉玥脸上浮起笑。
忽的，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一个包围圈，把她给笼罩。
商凉玥身子僵住，随之拿过红纸，剪刀，继续剪起来。
帝聿坐在商凉玥身旁，他手臂揽着她的腰，如往常一般。
他未看商凉玥的动作，而是看她的脸。
她脸上未戴人皮面具，身上的男子衣袍亦换了，换成了衣裙。
她眉眼安静，认真，看着手上的物什，就如她在研究毒药一般。
极为专注。
帝聿凝着商凉玥，从她的眼睛到她细瓷般的脸，最后到她的唇。
然后，低头，唇贴上她耳鬓。
商凉玥剪纸的动作一下停住。
白白亦看着帝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