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等我问完话,这俩人都随便你处理。”
“大侠,女侠,这,我俩都是这海打渔的渔民,之前暴风雨被吹到海面迷了路,才来到这岛的,不知道这岛是二位的地盘,您大人不记人过,把我们兄弟俩放了呗,放心,我们马开船走,绝对不在您这岛呆。”
“呦呵,看起来你比你那个兄弟聪明不少啊,看的清形势。”
“诶呦,大侠你这话的,您二位可千万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的这兄弟从脑子就不好使,三岁的时候,他娘带他去赶集的时候,脑袋让驴给踢了,这才落下的病根,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大哥,我三岁的时候被驴踢过?我咋不记得,娘也没告诉过我啊。”
“你少两句能死啊?”
“哦,行,哥你不让我开口,我就不话。”
“喂喂喂,二位,我这是在审问,不是在聊!”完,杨清平拔出手中的寒光剑,在二饶面前晃了晃。
“是是是,大侠您,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从就在这片海域打渔,这周围……”
“这位大哥,你看我长得像你兄弟吗?”
“这,您这话的,您这模样,一看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我那傻弟弟咋能跟您比呢?”
“既然你眼睛不瞎,看的出来贫道不是傻子,就别再编瞎话了,行吗?”
“大侠,您这可就冤枉的了啊,的的句句属实啊,您是不知道,前两海面的风有多大,浪有多高,我们那船,差一点就被卷到海底啦,要不是我们兄弟俩命大……”
“所以,你们出海捕鱼,船带的不是渔网,而是火药,兵器?而且,你们这身敛息用的兽皮衣服,不便宜吧?你们打了几百年鱼买的啊?”
“大哥,头儿给咱的衣服这么值钱呢?”
“不是了让你闭嘴吗?”
“哦,哦。”
“行了,两位,也别装了,老老实实的把你们要干的事情,告诉我,要不然……”
到这,杨清平瞥了诸葛芃芃一眼,诸葛芃芃秀手一飞,十几根银针脱手而出,擦着二饶头皮飞出,扎在了旁边不远的一只兔子身,那兔子在地抽搐了两下,倒了下去,浑身变得黝黑,化成了一滩血水。
二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接着,身一阵寒气,抖了好几下。那个傻乎乎的老二还轻声问句:“大哥,他们不会拿这针扎咱俩吧?”
“不是了吗?让你不要话。”
“行了,放心,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我就不会对二位太狠的,当然,要是你们冥顽不灵的话,啧啧,那可就不定了。”
“大侠,的知道错了,您问吧,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又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次,真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别哆嗦了,先吧,你们到这岛是来干嘛的?”
“额,那的可实话了,的到这,是来帮人偷渡的。”
“偷渡?有趣,仔细。”
“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俩是高句丽朴锻貂的手下,那朴锻貂是做走私生意的,每次拉货的时候,会接一些有钱的中原罪犯船,我们两个,负责在这海面把他们接过去,送到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