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变化太快,就连置身事外的姜珏都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马帮众人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了。
“不对,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哈哈。现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郡守身上的血雾越来越明显,甚至五官都变得模糊起来,只见他左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布帛,只见布帛一展,右手扣着的狌狌已然不见。
“这是...这是马王爷的帛画?”姜珏一眼就看了出来。一旁奄奄一息的马帮少主支撑着身,咬牙切齿的对郡守道:
“原来,原来你从开始就在设计我们!”
“难道你以为本官是为了永昌郡的那些蝼蚁?别做梦了,把你们引到永昌来,只是为了你们的东西而已。”
“如果为了东西,你在城里为什么不下手,还要大张旗鼓的把我们骗到这里?”姜珏有些无法理解。
“哈哈...那时候怎么能对你们下手,“八骏图”的法诀都没有记住呢,而且马王爷死在我手下,这个麻烦可能不能背,如果说是被你们联合这井妖所害,岂不是一举三得?”
“啊...“姜珏有些不可置信。之前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是在地牢里又轻易了否定了自己的猜想,结果却还给人做了嫁衣,如果不是他们帮忙佐证,马王爷也不至于那么相信吧,想到这里,姜珏心中生出几丝悔意。
“以此地有山怪之名,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骗出马帮的宝物及口诀,再把人引到这里逐个击破。如果我没猜错,这井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局吧?”
“你很聪明,可是不够太聪明。不然怎么会给本官做了这么久的鱼饵而不自知?”郡守上下打量了几眼姜珏,表情显得颇为不屑。
人心机之深沉,肺腑之歹毒。姜珏还是头一次领略到,他之前有觉得过郡守不对劲的,但在地牢里时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姜珏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追问道:
“可是你立碑刻牌,对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帮助吧?还是隐藏了什么?”
“碑牌之事并不是本官所为。至于真相嘛,等你们魂归山野时,自然就知道了。”
郡守既然肯把这些事情告诉姜珏,很显然的,对方没打算放过他们几人。郡守的实力,应当深不可测,要知道连马王爷都为他所伤,骅骝,绿耳也折在了他手底下。
虽然说对方是因为偷袭才能有这么一个局面。但没有能与马王爷的相拼的实力,即便偷袭,怕也未必能把马王爷留在井底下吧。
到了这个地步,只有拼死一搏,才能寻得生机了。想到这里,姜珏悄悄的摸出了身上的獬豸角,只图找机会给对方以致命一击,但是手上带有镣铐,多少不方便。正在姜珏想怎么打开镣铐时,一根玉簪从铁镣间一穿而过,铁镣就恍如朽木一般,噌的被切开,然后掉落在地。
原来是青衣。姜珏这时候才发现,青衣和白羽铁镣早就化为寸断。而白羽的一方石印,也已经托在掌心。
郡守看到这一幕,面色稍稍一愣,然后很快回复了正常,说道:“我就说即便侏儒,也未尝见过身高只有三尺的,既有异相,哪能不是异人?没想到隐藏得最深的,还是你们两个。”
这“侏儒”两字刚从郡守口里说出来,姜珏就知道有些不妙。果不其然,白羽双目圆瞪,面色阴沉,一方石印已然砸了过去。
“你说谁是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