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净被琵琶上的内力弹得迅速退开,恰在此时,素手琵琶双手在琵琶上一拍,数道飞刀自琵琶的盒子内飞出,飞向了莫小净。
这盒子应该是一种机关所做,里面的飞刀都飞向莫小净,且一次便又数十把。
我提剑纵身飞上屋檐,挡在了莫小净身前,那飞刀来势及快,好在我反应更快,持着剑,剑在手中一转,拉着莫小净飞避开来,那几柄飞刀被剑打偏,我与莫小净乘风徐徐落于地上。
素手琵琶随之立定在檐上,分外冷漠地看着我们,笑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想不到,现在的年轻人里,还有人能敌得过我的琴里藏刀的。”
一般素手琵琶不会与人打架,但决定要打了,则必然是要取对方性命的了。
素手琵琶对付人只有三招,一是弹琵琶,靠乐声令人沉迷,丧失知觉,寻机杀之,二是弹琵琶,借助弹奏挥出内力,三是琴里藏刀。
人们都说素手琵琶只有这三板斧,一旦有高手逼得她出了琴里藏刀这一招,便说明此招之后再无招,取素手琵琶性命如探囊取物矣。
但都只是传闻,未可尽信。
我抬头看向那碧衣被轻风吹得翻飞的女子,道:“前辈,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与一指夺命交情匪浅,倒不如你劝他与你一同离去,咱们就此罢手,免得你白白丢了性命啊!”
“无知小辈,安敢口出狂言!”
月卿楼内,一青衣道袍的男子如雀鸟一般地飞了出来,直飞向屋顶与素手琵琶同立。
这般上乘的轻功,乃踏雪无痕啊。
常孟德立于素手琵琶身畔,颇为高傲地看着我们。
寒骆飞奔出来,双腿一纵,恨不得立刻飞上屋檐再战常孟德,我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却见他嘴角一线红,“别去,很危险。”
寒骆立在我身侧,指着常孟德高喝道:“徐洛北,你给我脱下那身道袍,那是我师傅的!”
闻言,我心里一惊,莫小净在我身边道:“徐洛北?常孟德居然是徐洛北!”
莫小净的惊讶在我的意料之内,她惊讶的是徐洛北居然还活着,而我惊讶的是,寒骆的身份。
“徐洛北,你杀我师傅,还穿他衣服!”寒骆激动道:“辱没家师者,死!”
我对常孟德所知不及徐洛北多,但不想,徐洛北就是常孟德。
更不想,寒骆与徐洛北的关系,也不曾料到,月卿楼的小厮,居然是天山派的掌教座下第五代嫡传弟子的嫡传弟子。
天山,那是比柳七绝还要令人敬畏的存在,天山在大楚国兴盛时便存在许久,一直绵延至今,天山门喜好清静,不掺和人间俗务,练武只为怡情养性,后来当阳真人成为掌教,才开始努力创立发展天山剑法与天山武学。
双掌扫尽武林乱,十指数尽天下事。要知大人在何处,天山掌教归当阳。
当阳真人喜静,于武学大有造诣,收有两个弟子,一为现任天山教掌教,一名寒山剑客魏八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