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瑾的心头如狂风扫落叶刮过,留下一片惨淡,又好像被黄连和蜜糖强行灌注,百般苦涩,又万般甜蜜。尽管她拒绝的很直白,字字句句戳他的心窝子,但是他依旧欣喜若狂。
下一秒,薄御瑾激动地抱住蓝歌,声音止不住颤抖夹杂喜悦:“你终于承认自己是蓝歌了。”
蓝歌用力推开他,和他保持距离,“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你不是从第一天起就认定我是蓝歌吗?”
“不,这不一样。”薄御瑾固执地说,没有再去抱她。
蓝歌一直是平静的,在对待薄御瑾上心如止水,起不出任何涟漪。好比此刻,车外掠过一排青绿的树木,但这已经不是她的青葱岁月,她的心是荒芜的,心死了就再也不会有感觉。
就算薄御瑾的怀抱再温暖,温度再炙热,他的心再真,已经没有必要了。不想面对,不会留恋,更不再奢望。
爱情的方舟早已经飘离,迷失在不知方向的大海,看不到边际的大海,要如何寻回?而她从未想过要寻回。她现在只想好好赚钱,守住仅存的寥寥亲人,这才是她后半生努力要做的事。
车子已经到了小区门口,蓝歌打开车门下了车。
薄御瑾拉住她的手,“我有事找郁子航,让我跟你一起回去。”
蓝歌顿住,低头看着紧紧拉着她的大手,本能的反感,明明五年前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现在如愿了,他又一次主动的拉住了她的手,可是真的很反感。
曾经那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次次的故意路遇,次次的回眸一笑,只是想为了他能回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不必是她奢求的拉手、拥抱、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