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看似不怎么起眼的昔日旧物不经意摆在眼前。
“是!”
白蜻蜻不明所以,可还是老老实实伸手接下。
“顺便派人传话,只要他愿意妙安堂随时皆可大开下!”
还记得以前那个男人在苍国临县时,实在闲不住独自带着紫童在最热闹的街头置办一间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药堂。
虽然只是那么一点点。
但匆匆忙忙多多少少也曾传出不少药香。
如今只要他想!
他唯一的宝贝女儿扔愿意轻轻助其一臂之力。
“是!”
白蜻蜻一字一句刻意留心记的清清楚楚,随后安安静静领命退下。
她终于离开后的一瞬间,殊不知这间不大不的厢房内终于一点一点沉寂了下去。
有些迷离的视线瞧着一路走来的渊源尽头,还记得那个满是荒芜沙丘,两一旱、三一大旱的干燥故土,好像才是一切事端缘起的地方。
羽馥雪在那儿种植孕育成千上万的珍贵药草。
她在那里出生,也在那里成长,自然还在那里经历一桩桩一件件逐渐心灰意冷。
苏硕在那备受欺凌,食不果腹、瘦骨嶙峋。
颜汐也好像在那里狼狈逃窜、赶尽杀绝、九死一生。
如今仔细算算,她有多久没有再回去瞧瞧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的的确确好像已经不心走过、遗忘、过去了太多太多。
“走。”
再踏上这道熟悉故土。
可惜如今只剩她独自孤零零一人,昔日寸步不离的他不在身边,曾经七嘴八舌的洛霜也不在眼前,还有以前那位同样办事利索,同出一脉的好血亲,原来早就不在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