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木离开的第二天,从昨晚和他通的电话里我知道了,他已经到了ls,今天晚上一点才能赶到埋葬白露母亲的地方。我和他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以冷冰冰的嘟嘟声结束谈话。
次日中午,喊醒我的是莫妮卡,这只不长记性的猫,我还以为是昨天没有给它喂食的缘故,导致它饥饿战胜了对我的恐惧。
我扭头看向窗外,阳光温柔躺在一片片叶子上,清风轻晃着每一片叶子,让我想起许多日子以前的午后,无数个这样的午后。
我利索的翻身起床,没有平日里的拖沓,莫妮卡你个白痴感谢那些阳光和风吧,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不给你长记性了。
“喵!”莫妮卡暴躁的一声,吓到了刚站起来的我,它猛的从地上蹿起来,扑倒我的身上,锋利的爪子刺破我的睡衣,刺破我的皮肤,刺破我的睡意,又猛的跃到一旁,疯了一般的刨被子。
我愤怒极了,跌倒的惊慌声还未出口就被刺破皮肤的痛苦声赶上,那声音甚至还未成型已经被我愤怒的咆哮所冲散。
“啊!”莫妮卡你个蠢猫,你的愚蠢和你勇敢的挑衅会让你失去性命,我的愤怒让我想终结它的生命。
我再一次站到地上,右手上是皮肤上的伤口渗下的血,它们甚至还没有一只蚊子昨夜吸走的血液多,这细小的伤口和微不足道的疼痛,却点燃了我身体里的情绪,所有的情绪和理智熊熊燃烧,怒火越烧越大。
我一把捏住它的头,猛的摔向一边,因为抓的不是它的后颈皮而是头,莫妮卡回敬了我更多的爪痕,疼痛让我更加愤怒,莫妮卡受伤后的凄惨叫声让我倍感愉快。
这是我和它的战斗,一面倒的战斗,天生的种族优势,承受你愚蠢的后果吧,猫。
逃走吧,莫妮卡!
我会伤害你的!直到我的情绪被烧尽,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以为你微不足道的爪子可能置我于死地么?
你为什么还要回到我的床上,用你不知道昨晚上哪踩过肮脏的污秽的爪子弄脏我的床!这就是你的报复么?
这么好的天气,你为什么要……我再一次把莫妮卡摔出去,这次提的是它的腿,我也因此跌到在床上,压在莫妮卡一直企图刨通的地方。
“喵!”这不是莫妮卡的叫声,我瞳孔一缩,冷汗浸湿了我的睡衣。
“喵!”莫妮卡更为凄厉的叫声,它跌跌撞撞的跳上来,它受伤了,似乎摔断了一条腿,它撕咬着我的手臂。
“喵!”我顺着叫声拉开被子,那是一只白色的小猫,稚嫩得还没有巴掌大,眼睛也还没睁开,不知道它是从哪来的,它的身上还有跳蚤。
哦,可恶的跳蚤!
阳光是可爱的橙色,人们管这个叫明媚,莫妮卡不知道去哪了,我专心的给面前这个小盆里的白猫喂牛奶,仔细的掐死一只只肥硕的跳蚤。
哦,可恶的跳蚤!
我和蠢猫的战斗结束了,它竟然把这个可爱的小精灵放在我的床上,我真是气极了,这只蠢猫。
不过它上哪弄来的你?莫妮卡那只蠢猫是只公的。这一点确信无疑,尽管我并不常常把它抱在怀里,但我相信自己的记忆绝不可能出错,它甚至没有肥硕的**,猫哺乳的时候和人类一样,**会像鼓胀的气球,那么它上哪弄来的你?
小猫是白色的,蠢猫是黑白相间的,也许你是它的后代也不一定,我想。
我在卫生间里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血已经结痂,被它撕咬的地方有一个深至肌肉的洞,轻微的活动,肌肉发出微微刺痛,我该去打只鼠疫苗!我想。
阳光很好,我给自己弄了吃了,暖洋洋的风,抓痕的刺痛和空荡荡的脑袋让我觉得很舒服,吃的很简单,土司加煎蛋一杯清水,强烈的饱腹感让困意翻涌。
这一觉醒来,便是黄昏,现在阳光是橘色,没有风。我抬手拿过杯子,一口喝光剩下的水,想起了那白色的可爱的小家伙。
一个空荡荡的盆,不!还是有东西在里面的,我垫在底下的黄色毛巾,和一个盛着牛奶的小碟子。
它会去哪呢?除了那只蠢猫会把它带走,还有其他的什么么?那只蠢猫说不定也是向这样把它从其他地方偷来!
“嘣!”盆被我一脚踢翻到墙角,牛奶撒了一地,我胸膛剧烈起伏着,要被窒息撑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