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婉回到宫里,已经是月上梢头,姝婉嫌累,也不管他人。吩咐人备水沐浴,随后就躺上了床。
本以为那么累总能睡着了,结果今日文茵那副神情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烦躁之下,反而失去了睡意。
只是姝婉越发慵懒,即使是这样了,也不愿意爬起。躺下,闭上眼,甭管睡不睡得着,她都不想管了。
许是自我催眠起了效果,过了许久她总算睡着了。过了一会,有宫女进来,确认主子睡着了,她才灭了蜡烛出了屋子继续守夜。
不同于姝婉这边,文茵回到自己屋子,便感觉到了屋内还有一人的存在。因着这熟悉的气息,她自然是猜到了是何人。
“来都来了,不准备现身吗?”
对于来人,她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今日情绪波动太大,以至于她现在连说话的语气都极其冷淡。
“夫人,我们才多久不见,就不记得为夫了吗?
“呵。”原是她的夫君跟她而来,她虽心中有半分惊喜,却也被夜里的寒气冲淡。
大抵是一个人心凉了,再怎么样都恢复不了往日的热情。
“我看你今日玩的甚是开心,都快忘了你还有个夫君,我可是念了你一日,你也未必太过狠心。”
“我狠心?那你又何必追随我而来,待在你的祁国不好吗?”
文茵对于他的诉苦完全无视,男人啊,都是可笑的。你在意他的时候,他只念着旁人,你不在意他了,他又抓着你不放。
“你还在生气不成,我早同你解释过了,那人与我毫无关系,为何你就是不信呢?”
“你让我如何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