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濯犹豫着,心回道,“如果殿下准许微臣想见见长公主!臣来时,受将士们所铜…我东越将士都愿助殿下平乱肃敌,只是……只是请殿下能否先将长公主赐还东越,赐还给我三军将士!将士们都愿与长公主同袍,共同为殿下披甲而战!”
玉恒微笑看他,又扫一眼旁边摆弄茶器的羽麟,就知这翻言辞是出自谁人主意,只是现下也懒怠再做计较,“明日兴兵在即,战事数日可捷。你们又何必急在今朝呢?待功成之日,封赏之时,本君为东越臣子设宴席,使你君臣痛饮三百场,如此可好?”
“这个……”青濯又看羽麟,一面确实想见自己的公主姐姐,一面又怕惹恼了这位太子,便想倚赖羽麟给他拿个主意,可是这一回羽麟以手抚额,佯装不见,青濯只好自行言,“反正我已经在宫里了,我就是想见见长公主!我东越将士也都想见见长公主!林大哥过,不见长公主,他就不发兵……我……”
“青将军!”萧雪急忙喝住青濯的任性,安慰,“长公主安好。我前几日刚刚去看过她……”
“前几日啊?”羽麟终忍不住一旁叫嚷,“原本那苓儿还是一一报,如今已经三四不见人影了!你们可也宽心?!那霜华宫里必是一冷过一!只你们上一回送炭火给她是甚么时候!她若是炭尽了、粮绝了,没有你这个太子的旨意那个傻苓儿也不敢回来禀报!岂非是要活活地冻死她饿死她!”又红了眼,低头抹泪。
青濯被他这样一闹也愈发心急了,起身离席,跪向玉恒案前,“殿下!求你就让我去看看长公主罢!或者……或者把我关进霜华宫也行!放长公主出来!她身子弱,真要有个万一……”
“好了!”玉恒阻止,好好的裙也被他们咒得不好了!还真是谁带出的臣子便同谁一般脾气!这青门子与他那公主姐姐一样执拗!不可教也!“你若执意如此……”
正着,元鹤自外面疾步奔回,向前禀报,“臣截获了齐良媛与燕良媛分别递往相府与将军府的信函,特来呈殿下过目。”时呈上两封信稿。
玉恒接过看了,无奈苦笑,同青濯、羽麟讲道,“我且念给你们听听,你们便知周围有多少暗哨眼线!此是齐女通报齐丞相的密函今太子引外宾入殿,有澹台儿,另有不具名少年一人,观其相貌俊美而堂堂,非之类,望父查之……这里还有一封,是燕良媛给莫嵬的通风报信今有外人入宫,澹台一只,美男一枚,美男不知名姓,太子待之甚厚……”
“甚么疆澹台一只?!”羽麟专拣不相干的胡乱叫喊,“我早那燕良媛是庸脂俗粉!没点见识!今晚倒可以先赐一壶毒酒了结了她!”
玉恒笑笑,将信重新递给元鹤,“去掉美少年之,找人依笔迹重新誊抄了再分别送去罢。”再次看向青濯、羽麟,“现下你们该知道了,非常之时,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关系大局生死!濯儿,是成是败,只在明朝!成,则乱臣可除,无人再觊觎东越!败,则莫党称王,我等尽亡,蔚族尽亡!你可明白?如今齐莫两家于我宫中仍布有眼线,稍有不妨就是功亏一篑!你二人就不可以再忍耐这一时半日吗?澹台羽麟!”